上位不端,立身不正,沒有人會信服這樣的人。
“大叔,我敬你才稱你一聲執刃,若是我不敬你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”
一連串的話“嘚吧嘚”就出來了很明顯就是不怕宮子羽。
“既然阿楨已經為你提供了線索,那執刃你,就先去履行自己的職責吧,千萬不要再讓宮門出現什麼紕漏了。”
見上官楨遊刃有餘,占了上風,宮尚角這才站出來,極其之語重心長的囑咐宮子羽。
“……”宮子羽有些被氣得噎住,三十年如一日的薄臉皮是迅速的染上了一層紅。
“哥,同他廢什麼話,這都是羽宮的事情,眼睜睜的把雪宮的人給弄丟了,這可怎麼辦才好啊?”
宮遠徵像是擔憂一樣,還歎息了一聲,他這是關心宮子羽啊!
一對三,宮子羽多少有些繃不住。
雲為衫自打求子無果之後,那是越來越沉默,戰鬥力也是大大的削弱了許多。
“子羽弟弟也不要生氣,遠徵畢竟比你小,你多擔待著些。”
“弟妹,還不將人給扶回去,子羽他都快昏過去了。”
這樣說著,宮尚角也不幫著扶一把,領著兩個小的,就瀟灑離開了。
回到角宮之後,宮尚角才表露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那女子究竟是個什麼人?雪重子在她的手上?是不是會有事?”
有很多的問題,可是很多的東西全都沒有頭緒。
“師叔放心,角麗譙為了心法而來,把人給抓去,沒個結果之前,雪重子大致是不會有事的。”
針對於角麗譙玩往昔的各種做法,上官楨心中有著大致的判斷。
他很經常和方多病待在一起,對於江湖有名的,有趣的,總是會更加上心一些。
在很早以前,他就對角麗譙有些許的認識。
見上官楨說起來頭頭是道,很明顯是知道某些內情,宮尚角和宮遠徵都放開了來問。
就算是和宮子羽分道揚鑣,可終歸還是同一個宮門,和雪重子也算是有點交情,看著人不明不白的沒了,心裡麵多少有些不適。
宮鴻羽勾結外人,殘殺宮門血脈,以此來鞏固自身地位的行為,是仇恨。
宮子羽自從幼年時期,就受儘所有疼愛,以及各種資源傾斜,享受罪惡果實,是原罪。
雪重子兢兢業業守護壽山,大戰之中永失摯友,自廢武功保留記憶,是忠義兩全。
人是要救的,可是怎麼救,需要做好足夠的準備。
“能夠知道宮門的後山有雪宮,還知道雪重子,這信息除了無鋒,整個江湖無人知曉。”
“可她自稱是來自金鴛盟,並非無鋒中人,那她的消息,又是緣何而來?”
這一點,宮尚角想不通。
“金鴛盟是大熙江湖上有名的門派,自盟主失蹤十年,這金鴛盟始終是在聖女角麗譙的手中。”
“我知道,金鴛盟的眼線勢力,以及各種情報網,乃是江湖一絕。”上官楨是覺得,會不會是金鴛盟自己知道的。
要知道,傳聞中的角麗譙,最愛的除了盟主笛飛聲之外,就是她自己的那一張臉。
為了美貌,發動金鴛盟的勢力,進行尋找,最後在鄰國發現符合“保持青春”這一要求的葬雪心經,串起來是挺合理的。
上官楨是這樣和宮尚角和宮遠徵分析的,可他心裡麵越說越覺得,娘親上官淺是不是藏了秘密在這其間。
不愧是母子心有靈犀,上官楨想著上官淺的時候,上官淺已經騎著快馬,前往宮門來找她的好大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