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沒規矩的人,那就不要把“規矩”當做是攻擊的道具,色厲內荏,沒有人搭理。
角宮的路上官淺還記的,帶路的已經被角宮的人給接替,他走著走著都覺得奇怪,好像不是很需要他哎。
三拐五彎,很快就到了角宮的地界。
上官淺坐在椅子上等待,侍衛前去稟告宮尚角。
“宮主,上官公子的母親來了。”
屋舍之中,上官楨坐在書案那處翻閱刀譜,不時的還動手給自己比劃。
聽到侍衛的話,當即放下手中的手劄,一定是上官淺來接他回去了!
宮尚角和宮遠徵兩個都在,對視一眼,他們對呀上官楨的娘,還是有些好奇。
在角麗譙劫持雪重子的時候,就有提到這個人。
“走。”
一個兩個三個起身朝著正堂去,遠遠的就看到了悠閒的就像是在自家的女人。
“哥,是上官淺?”宮遠徵的眉頭凝緊,他不會看錯的,先前有那麼多次,宮尚角心情不好,連他都要在房門之外等候。
那時候等待的人,不隻是他一個,還有上官淺。
同樣是這樣悠然的動作,不經意的看著一個方向,多情的眼眸將無數的心事掩藏。
宮尚角沒有說話,隻是定定的看著那人。
正好這時候上官淺回頭,臉不一樣。
可是宮尚角能夠確定,就是上官淺,估計是自己給麵容做了一些遮蓋。
是為了掩人耳目,還是有什麼彆的目的。
想到上官淺剛剛是從執刃殿過來的,宮尚角猜想,估計就是不想節外生枝,畢竟有的人最是唯恐天下不亂。
“娘——”上官楨也是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上官淺了,原這才還要勞煩娘親千裡迢迢的來宮門找他,小孩心性上來,三步並作兩步的張開雙臂向上官淺奔去。
好大兒長個子了,也結實了很多,就像是一個沙包入懷,上官淺都暗道還好她這些年沒有懈怠練武,地盤穩,要不然還真不一定“母子平安”。
宮尚角忽的想起來,之前在孤山派兩人久彆重逢的時候,上官淺分明是說,將孩子托付給一戶妥帖的人家,可是分明不是這樣的!
所以,也就是說,上官楨就是那個孩子!
上官楨就是他宮尚角的親生孩子!
想到這裡,宮尚角原先平穩的呼吸,都變得紊亂。
眼前是母子相聚,歡喜相擁的畫麵,宮尚角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有點酸。
明明屋子裡麵沒有一絲風沙,可是就是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。
原來當年上官淺說的是真話,可那時候的她,是該有多麼的失望,宮尚角不敢去想。
冰冷的長刀就抵著細嫩的脖頸,甚至在他有心威逼之下,刀刃之上已經出現了氤氳的紅色。
懷著身孕的上官淺經曆無數的煎熬,先是地牢嚴苛的盤問以及刑罰,再是殫精竭慮,尋找離開宮門的法子,還有眾人圍剿,不被理解……
宮尚角從來沒有覺得,自己錯的是那樣的離譜。
明明上官淺已經將她自己所擁有的一切,全都當做誠意,呈現在自己的麵前,可是他卻依然心有懷疑。
是因為上官淺是無鋒。
可是,雲為衫也是,可他為什麼偏偏就相信了她無比蹩腳的理由。
現在回想起來,宮尚角是真的覺得,那時候的他自己,真是頭腦發昏。
不單單是分不清主次,更是親手斬斷了上官淺對於自己的一切期待。
原本在宮門,上官淺的處境就是如履薄冰,每一天的日子,都是戰戰兢兢的度過,要扛住無鋒的半月之蠅發作的苦楚,還要麵對雲為衫明裡暗裡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