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幫了雲為衫,“善”這一字在上官淺的身上還能看得出端倪,可是雲為衫時時準備著背刺上官淺,讓她的處境變得更加的艱難。
本應該伸出援助之手,可是宮尚角的的確確是傷上官淺最深的那一個。
要信任沒有信任,要支持沒有支持。
除了冷臉和華服之外,上官淺在角宮什麼都沒有得到。
“人接到了,我們這就走了,感謝這段時間以來,宮二先生的照顧。”
上官淺打算走人,同時,她還很有禮貌。
“孤山派會奉上禮物,感謝宮二先生對小兒的教導。”
她有看到桌上的刀譜,上麵的字就是宮尚角的。
之前給宮尚角磨墨的時候多了去了,上官淺也就記下來宮尚角的字。
話說……以前怎麼不知道宮尚角會對一個小孩這麼親近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
順著上官淺,上官楨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節,他也覺得宮尚角對他挺好的。
教他練刀,幫他正麵和宮子羽對上,像是照顧弟弟一樣的照顧著他。
實在是第一次見麵的還有,兩人交談的話題,給上官楨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以至於衡量宮尚角的“好”,直接可以使用宮尚角對於宮遠徵的“好”,進行類比,
“等等!”在上官淺和上官楨馬上要踏過門檻的時候,被宮尚角的聲音給攔住腳步。
上官楨感想要回頭,頭頂的一隻手硬生生是止住了他的動作。
上官淺把手放在上官楨的頭上,隨後側身去看宮尚角,“不知宮二先生還有何事?”
“他……”宮尚角說的是上官楨。
“是他。”上官淺微微一笑,最後和宮尚角交換了眼神之後,帶著上官楨離開。
“哥,你剛剛和那女人在說什麼?”宮遠徵不知道兩人是在打什麼啞謎。
一個字兩個字的,不知道是在說什麼。
“阿楨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直到那兩道身影看不見,宮尚角始終堅挺的脊背,有了塌下的痕跡,像是收到了什麼摧殘,讓他沒有力氣,再去保持體態的美好。
很好想象,要是上官淺沒有把上官楨放在孤山派,那宮尚角估計這輩子都見不到自己孩子的一麵。
兩人相隔千裡,甚至於上官淺都沒有讓上官楨混江湖的意思。
就算是日後有緣得見,那大概也是相見不相識,頂多就是覺得有那麼一兩分的相似。
然後心中自行解釋,巧合罷了,天底下長得相像的人有那麼多。
“那我們要把侄兒帶回來,他是你的孩子!”宮遠徵今天是吃了一驚又一驚。
“都說是舊塵山穀的迷霧,讓女子體質變差,難以生育子嗣,可是哥,在這兒待久了,其實男女都一樣。”
“阿楨他……”宮遠徵是想說,指不定上官楨就是你唯一的孩子了,這還不追?
可是看到宮尚角的臉白的像是沒了三天,悲愴的難以自已,眼神中有著後悔和茫然。
於是宮遠徵十分明智的選擇了閉嘴,更加靠近宮尚角,伸手拍拍宮尚角的肩膀。
“哥,你還有我呢。”
過了良久,宮尚角才像是恢複了神智一樣,說出來的話,卻像是驚天炸雷。
“遠徵,我想離開宮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