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角宮唯一的適婚男子就是宮尚角,所以很顯然,他就是“前夫”。
之前上官淺透過自己看到的那個人,應該也是宮尚角。
“當年你我剛剛相識的時候,你是不是透過我在看他……宮尚角。”笛飛聲說出來的話,都帶著顫抖,他傷心啊。
上官淺疑惑,我什麼時候透過你去看彆人了?
笛飛聲見上官淺沒說話,可是眉宇間俱是不解,感覺自己更是處在一片的淒風苦雨之中。
顫抖的嘴唇,含淚的雙眼,好像都在訴說著:你這個負心的女人,敢做還不敢認。
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笛飛聲的臉上,解讀出來這些內容的,上官淺覺得笛飛聲多少是有些演技在身上的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把你和彆人給弄混的。”
山不來就我,我去就山。
上官淺走到笛飛聲身邊,牽著人的手一起坐在軟榻上麵,感情的事情,就是要當事人一起交流,得到一個最優解。
被牽住手的時候,笛飛聲還故意掙紮了一下,之後才是順從的跟著往前走。
心裡麵的難受其實已經下去了一些。
以前沒問個清楚,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是會止不住的自己胡思亂想。
想七想八,其實很多時候是沒有必要的,因為容易讓自己“誤入歧途”。
一丁點的預兆,就能夠被自行發展出無數的枝乾。
坐下來之後,上官淺溫柔而直接的注視笛飛聲,等待著他說出心裡麵的想法。
“是以前,你剛剛把我撿回家的時候,說你我是夫妻,為我購置新衣。”
“我在桃樹下練刀,你熬煮了梨湯給我,可是那時候你的眼神,是透過我再看另外一人。”
“那時候我隻是覺得奇怪,可是後來,我的記憶逐漸的複蘇,我的武功還在,也知道我那時候元陽尚在,我就猜測,你是不是在想前麵那一個。”
笛飛聲將自己的心路曆程袒露,上官淺沒想到,原來他在那麼早的時候,就察覺到了那麼多的東西。
不過她是由笛飛聲想到了從前的自己,從來沒有其他人,所以上官淺可以坦坦蕩蕩。
“我有和你說過一些從前的事情,少時家族被無鋒血洗,門派至上到下就活了我一個,摔下山崖之後失憶,被仇人點竹收養,當做是弟子。”
“此後便是活在無數的黑暗之中,每時每刻都要死死的看好自己的命,魑魅魍魎,每往上一階,就是數不清的血淚,以及堆積成山的性命。”
“有次出任務的時候,我扮作是柔弱女子,本來是想殺人哥出其不意,沒想到在惡霸圍堵的時候,是宮尚角出手救了我。”
“也許在那時候對他來說,隻是一揮刀的功夫,可我感覺到了少有的善意。”
“他的玉佩掉了,被我拾起來留作是紀念,十八歲那年,我收到任務,要作為新娘前往宮門,我知道我又能見到他……”
說到這裡,笛飛聲的眼眸垂下,他知道宮尚角對於上官淺代表的是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