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在他麵前訴說對於那人的感情,難道是不怕他傷心難過了嗎?
“阿飛,你知道的,那樣的巧合,真的讓我一時間難以抵禦。”
“為了我的命,我的任務,我將目標瞄準了宮尚角,就算是我已經動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上官淺現在再去回憶,都覺得可笑。
淺薄的信任,不被回應的期待,以及被輕視的真心,全都讓人感受到如墜冰窟的殘忍。
“我沒有選擇,虎狼環伺,身上有著半月之蠅,所有人都說那之至毒,可是他們都知道真相,可是沒有一人選擇告訴我,包括我幫過的雲某人,也包括他。”
“我想活,我沒有錯,孤山派的仇還沒有報,我不能死。可是所有人都把我當做是傻子一樣的看待,冷眼看著我苦苦掙紮!”
上官淺的眼睛因為憤怒染上紅色。
雲為衫在第一個晚上要暴露,是她出手相助,雲為衫沒藥,是她去徵宮取藥,就算是不懷好意,那又如何?
她的幫助是事實,不是嗎?
可是憑什麼,雲為衫當刺客就是有苦衷,本心是善良的,她上官淺就是活該,是自甘墮落!
人的一顆心,不僅僅會跳動,還會受傷。
最惡心人的當屬是宮尚角,他選擇為了宮子羽而信任雲為衫,也不願意相信將自己的一切捧在他麵前的自己。
“看到那時的你,我是看到了我自己。”
“來到新環境麵對未知的彷徨,不知道何人可信,不知道該怎麼做,才能叫人滿意。”
將曾經的千瘡百孔給掀開,上官淺在本能的顫抖。
“阿悅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“是我錯了,我不該耍性子的。”
笛飛聲覺得自己是真該死啊,在上官淺最痛的地方又踩了一腳。
說出來的話,就是覆水難收,笛飛聲隻能緊緊的抱著上官淺,心裡的聲音在告訴他,他不能鬆開!
原以為看的是宮尚角,沒曾想是在追憶上官淺痛苦的過去。
被笛飛聲緊緊抱在懷中,感受到對方火熱的氣息,上官淺有一種想哭的衝動。
不是傷心,而是覺得滿意。
傷害過她的人在拖出來鞭屍一次,那是發揮了他們的剩餘價值。
想想看啊,無論是宮門還是宮尚角,都對她造成了切實的傷害。
而笛飛聲是一個護短的人,要是誰想要和她搶孩子,不可能的,笛飛聲自己就是一座大山,來來回回碾死那群人好幾回。
是有點壞,可是沒關係,不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