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寧和謝危的互動,被平南王儘收眼底。
讓他看戲,謝危在看什麼?
莫名其妙去看人,沒發現他自己和台上那男子略相似嗎?
然而並沒有,無論是謝危還是婉寧,都沒有想到這裡。
平南王隱晦的提示失敗。
時候到了,謝危直接就開門見山,帶著婉寧拜到了平南王的山頭。
在一個月以來,平南王見慣了這兩人聽不懂人話的情形,乍一下同時出現在他的麵前,好像是有所求的模樣,心裡麵也是覺得奇怪。
“你二人來找我作甚?”這時候還不擺高了態度,等到待會兒這兩個人說出請求,再高高在上,這就是明顯的不好看了。
“義父,我將阿婧視作是親妹妹,她願同我一起為義父效勞,共創大業。”
謝危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,拱手行禮,婉寧也是跟著一起。
“親……妹妹?”誰信?
平南王掃視謝危和婉寧,兩個人都是站著的,微微低頭,沒被喊停,那麼動作就是一直保持著。
“彆和我繞彎子,你們兩個來找我,是有什麼目的?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,還玩什麼聊齋?
“趙婧願追隨平南王,滅大乾,建萬世功業。”
有些話,謝危說出來,和婉寧說出來,效果是不一樣的。
“你一個女娃娃,要跟著本王建功立業?”平南王是戰場和謀略場裡麵殺出來的,這句話也不是看不起姑娘的意思。
他就是想知道,婉寧一個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姑娘家,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看到了婉寧在抬頭時,眼中灼灼燃燒的火焰,平南王第一時間,就絕了這是謝危的想法的意思。
有這樣野心勃勃的眼神,想要建功立業,這個念頭,保準就是這個趙婧自己的。
婉寧知道,既然是提出要求,那背後的潛規則就是雙方的價值。
對於婉寧來說,她想要從平南王那裡,學的如何謀反,做到大軍壓皇城。
但是對於平南王來說,婉寧就是一個受到了義子謝危青睞的普通姑娘,實在是看不出有何特殊。
既然如此,平南王有什麼理由,讓一個陌生,甚至是有危險的人,出現在他的身邊。
婉寧要做的,就是展現自己身上,能夠被利用的東西。
似人非鬼的能力算一個,謝危的看重也是一個。
光是這兩個,就足以讓平南王在心中,將婉寧和其他眾人區分開來,劃作是“有用”的那一類。
可是,“有用”和“可用”,這是明晃晃的兩個概念。
人的信任,是需要時間的。
同樣,婉寧現在有時間還有著謝危來做擔保。
天然的優勢就是,能夠大幅縮短被“審查”的時間。
婉寧再怎麼說,在平南王的心裡,都抵不過一個謝危管用。
心裡麵的一杆秤,天平朝向何方,平南王清楚得很。
最終,在謝危承諾為平南王做n多事情之後,平南王收下了婉寧這一個臨時徒弟。
收下歸收下。
說和做,完全可以是兩碼事。
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年,婉寧從未在大乾停留過這麼久的時間。
不過,這也應該能夠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