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做了選擇,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。
人為刀俎,他為魚肉就是程鈺最後的結局。
現在這把刀被捏在了婉寧的手上,血腥的東西她用的多了去了,終歸是沒有那麼文雅。
那就弄點不見血的,就是經不起細看,否則就是像眼前這般令人作嘔。
“來人,給他喝點糖水,甜甜嘴。”
“再去找個畫師,把程鈺現在的模樣給畫下來,絲毫不得有錯漏。”
婉寧目前為止是有些看不下去,等會兒上了糖水,馬上往程鈺身上潑的,就不隻是肥嘟嘟的小白蛆了。
好幾桶的大黑蠕蟲還擺在邊上,等著往程鈺的身上潑呢。
這黑蠕蟲愛吃甜的,粘上了甜味,就會伸出前唇的獠牙,狠狠地紮下,用於固定位置,隨後伸出細長還帶著真的導管,進行吮吸。
如果是沒有感覺知覺的物體,那還沒有什麼。
可是,一旦是這些甜停留在人的身上,在黑蠕蟲爬上去的一瞬間,那就是難以甩掉。
有著螞蟥的堅持不懈,還有著蛆的無畏環境惡劣。
抓住了,那就是難以鬆口,兩個用來固定的牙,都是彎鉤狀,牢牢的勾住血肉,每一次細微的動作,都給寄主帶來難忍的疼痛。
為了找到這樣的蟲,婉寧還是好一陣描述。
在大燕,她未曾見過這樣“多才多藝”的小東西,從來都是血肉橫飛的血腥場麵。
原來還是大乾的花樣多。
負責上小甜水的,負責作畫的,在一炷香的時間內,都來到了地牢裡麵集結。
畫師需要先記錄下程鈺現在的模樣,隨後再開始作畫,這樣才能夠產生對比。
一來到紅紅白白一大團,看著是人形的玩意麵前,畫師一個沒忍住,“yue~”出了聲音。
都是要經曆大風大浪的人,畫師趕緊收住,要是誤了上頭的事情,萬一被掛在上麵的人,就成了他自己,那可怎麼辦?
看一眼,再看一眼,完全是哄著自己看的。
終究還是忍不住,畫師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,咬著牙強忍著嘔吐的欲望。
“yue——”終於還是沒忍住,畫師直接吐在了地牢裡麵。
一種難言的味道,迅速的從地上的那一攤東西上麵散發。
刺激的周圍的人,感覺也想要吐。
“換人!”婉寧沒想到,居然找來一個這麼不頂事的畫師,趕緊讓人換一個。
機會沒了,那可就溜走了。
平南王的手底下,特地培養的好幾批的畫師,專門負責來記錄他現在以及未來的榮光。
錯過了這一次,可不一定會有第二次了。
第二位畫師很快就到位,讓婉寧留下印象的,是她麵對著一片的狼藉,沒有半點的反應。
最起碼是在麵上,表現的極其的平靜。
足夠的沉著,有膽色。
婉寧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