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寧不是純粹的善人,她想要女子入學的最初原因,還是希望將來在權力的爭鬥之中,能有天然和她站在一個立場上麵的人。
而並不是講究什麼“天下大同”,這一年,她在為了大燕出去和親的時候,就已經做到了這一點。
直到現在看來,婉寧還是覺得,整個大燕都欠她的。
說實話,無論是女子入學,還是男子入學,都和她沒有半分關係,那全都是被劃定的“外人”,並不屬於她需要操心的範圍。
婉寧很明確自己現階段想要什麼,要得用的人,和她站在統一戰線上的人,不會背叛她的人,能夠被她牽製的人。
要平民的女子入學做什麼,當然不是每一個人,她沒有這樣的胸懷,從來沒有人為她這樣著想過,那她又何必是以德報怨?
“不用你說的那樣麻煩。”
“自願報名,來了青琅書院的女子,本宮隻要她們是自願的,至於她們的家裡麵,願不願意沒關係,人到了書院,後麵自有本宮來解決。”
如果人到了絕境,是會煥發前所未有的鬥誌,自己來到書院地界的,說明大抵是自願的,想要為自己掙出來一條路。
要是為了彆人,那也很好啊,那就證明,這是一個能夠控製的工具。
獲得好用的手下,才是婉寧的現階段目的。
“這……殿下……”岑夫子神情一滯,怎麼和他想的不一樣?
“這件事就就交由岑夫子你來負責,本宮會派人來幫你的,明日就去各州縣通知,如何?”
婉寧笑眯眯的,看上去和氣的很。
岑夫子:……莫名其妙打冷顫。
當然是點頭應下,誰讓他拿的的東最多呢。
散場了之後,婉寧把自己的安慰給喊出來,“寧七,你帶著八九十,跟著岑夫子一道。”
“是!”寧七出現,低著頭,讓人看不清麵容。
但是他也有疑問,“殿下,可有人選?”
“就像是當年你們收暗衛的苗子一樣。”
婉寧這麼說,寧七就明白了,“是,屬下定為殿下尋到最合適的刀!”
這麼懂事,真不愧是她培養出來的暗衛。
明麵上是招收女學生,實際上是尋找能為自己效率的絕佳利刃。
招生的事宜緊鑼密鼓的開展。
這當然引起了許多的質疑,尤其是在青琅書院周圍的城鄉之中更是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。
“這青琅書院的院主,豈不是有毛病?好好的男子不收,居然收起了女子。”一個書生打扮的人,手中舞動著扇子,看上去義憤填膺。
“李兄說的可不對,你怎麼知道人家願主招女弟子,不是為了彆的?”
另一個書生打扮的人回應姓李的人說的話,麵上表情扭曲,眼底是揮之不儘的奸邪,尤其是還加重了“彆的”二字。
這樣有歧義的話語,讓周圍一圈的男子心領神會,全都擠眉弄眼的笑了出來。
當然也有不和這群男子同流合汙的,隔壁圈圍著的是真的在思考這背後的意義。
“在下聽說這青琅書院的院主,乃是我朝的婉寧長公主,有皇家背書,定然是彆有一番用意。”
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學子,想到的是婉寧背後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