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皇室唯一承認的公主行走在外,代表的自然就是皇室的臉。
婉寧是在借著皇權為自己立威,反正百姓沒能看到的,隻有婉寧公主,而不是任何一個王爺皇子,亦或是遠在天邊,耳目閉塞的啟文帝。
一路先把名聲給刷出來,韜光養晦,不僅要培養實力,還要養護自己的名聲。
順便在一路上,在散播一點關於皇室的傳言,真假都有。
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回到燕宮,再看熟悉的建築,又是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婉寧在回自己的岫寧殿的時候,是慢悠悠的經過禦花園,邊走還邊咳嗽,好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脆弱。
在涼亭處,傳來吵嚷的聲音,是小孩子在玩鬨,伺候的宮女和太監們正在哄小孩。
“七殿下,您跑的太快了,慢些吧。”小太監的聲音聽著,感覺累的快死,就剩下一口氣。
“駕駕駕!!!”本該是稚嫩的童聲,卻活像是咳了老痰一樣,語氣跋扈的很,可偏偏聲音卻帶著死氣沉沉。
小太監沒有辦法,隻能是繼續往前爬,背上是一坨分明的肉山,看著沉甸甸的。
婉寧覺得自己可真冤啊,一回宮就看到了這樣不堪入目的一幕。
她都好奇,自己當年給啟文帝下的藥是不是出了毛病,怎麼生出來的孩子一個個都變異成了這樣呢。
給藥的隱秘高人也就說,生出來的孩子有點小毛病,主要是體現在身體上麵。
婉寧覺得自己還是好心的,因為皇位的繼承者,不得是身形有缺,就算是臉上有條疤痕都不行。
那就更彆說是這後麵出生的這一群,缺個手指缺個腳趾,彎了胳膊彎個腿的,都是正常事。
就像是人形假山七皇子,是婉寧下藥之後第一個出生的,不知道是不是藥效沒夠還是怎麼著,一出生就有九斤七兩。
活生生把親娘給弄得大出血,好端端的齊妃從此就絕了生孩子的可能,一輩子也就隻能是守著這個看似正常的孩子。
僅僅是出生小半個月,七皇子就像是脹氣一樣長大,不管吃的多不多,每天都在“長大”。
今年剛好八歲,已經像是一坨的肉山。
性情暴戾,對待宮人動輒打罵,活像是胡亥在世。
啟文帝崇尚人心本善,就算是自己也是人山人海裡麵殺出來的,那又如何?
他就表示,最討厭的就是手段狠辣的人,自從看到七皇子這般不把人命看在眼裡,念在他是自己孩子的份上,那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在朝堂上麵,不知道是哪天不清醒,直接給了七皇子“蠢鈍如豬,狠辣絕情”的評價,也算是絕了他以後能夠撿漏上位的可能。
奈何齊妃自己的家世好,在後宮給她拚命生出來的胖娃娃爭出一處平穩的天地。
要不然一個遭到當朝皇帝厭惡的皇子,怎麼還能活的那樣的瀟灑。
在禦花園就在那兒騎著太監當馬。
婉寧看不下去,肥膩還發黑的一大團,看的她想要作嘔,難受的很,“回宮,再給趙炙下點藥,看的是在難受。”
剛要離開,在涼亭那邊就傳來了聲音,“給本殿下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