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想象,趙炙是怎麼敢的。
婉寧慢悠悠的轉身,“那頭豬在叫本宮?”
“殿下,這禦花園之中,再沒彆人了。”
簡直是要氣笑,“你們走向前來,彆讓人傷了本宮。”
婉寧還是很看重自己的安危,無論如何,侍衛先保護住她再說。
“隨本宮過去歇歇腳。”
“是。”梔奴守在婉寧身邊,揮手示意,讓一旁跟隨著的宮女去清場,以及準備瓜果點心。
準備去清場的侍衛,呼啦啦的就往前麵去了,在燕宮裡麵的侍衛,分為是紅衣衛和藍衣衛,隻有紅衣的品階允許入宮帶刀。
因為婉寧是眾所周知的身體不好,身邊安排的都是紅衣衛,佼佼者之中的佼佼者。
帶頭的紅衣衛史統領帶隊向前,腰間掛著的長刀長劍,極其的具有存在感。
涼亭那兒的宮女太監,全都看到了威嚴凜然的一行侍衛。
“殿下,是紅衣衛。”被當做是馬的太監仰起頭來,看到的就是極具男子氣概的侍衛們。
趙炙把自己的眯眯眼給眯了起來,在肥潤的臉上,就像是一條線。
“紅衣衛……”趙炙看到了朝他走來的人,嚇得直接從太監身上跳了下來。
他自己是個什麼玩意,趙炙的心裡麵還是有數的。
在他親娘齊妃的眼裡麵,他是唯一的兒子,唯一的指望。
可是在他親爹啟文帝的眼裡,他最好是不要出現,可有可無的東西。
闔宮上下,他能夠惹得起的人不算多。
都是那些不受寵的後妃,或是不受寵,同樣是被厭棄的皇子皇女。
但是像是前期出生的那些皇子皇女,在啟文帝的眼前掛了號的,他是一個都惹不起。
“這是哪一個宮的侍衛?”一屁股蹲坐在地上,趙炙怕自己惹到趙鄴或是趙晟,這兩個一個是嫡,一個是長,就算是無緣無故被欺負,都算是他倒黴。
“奴才也不知道啊,每個宮的侍衛,製服都一樣的,他們衣擺那兒,好像是竹紋。”小太監的眼神還是好的,很會抓重點。
“竹紋?”小胖子想不起來,那一個宮用的是竹紋,嘿嘿想不起來是不是就意味著,那是不重要可以欺負的?
算是許久不曾回宮,婉寧感覺自己對著宮裡麵的某些人,都有些不熟悉了。
“珝奴,和本宮說說,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。”
珝奴是婉寧放在宮裡麵的心腹,收集消息的能力算是一絕,輕功練的好,晚上穿上夜行衣,就能夠完全融入黑夜之中。
之前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,就是珝奴乾的,不隻是給啟文帝下了藥,不少的後妃也是被逐個下了藥。
在婉寧的毒藥庫房裡麵,隨手拿一個,拿到了那個算是那個。
連年累月的下來,整個燕宮都快要被毒穿了。
大大小小的宮殿裡麵,能算是乾淨的,或許就是婉寧的岫寧殿。
在親哥趙晟那裡,婉寧都給他加料了,更遑論是其他人呢。
婉寧隨手拂過一朵鮮花,好看的就扭下來,整片禦花園都是她的,摘朵花又怎麼了。
一邊靜嗅花香,一邊就聽著珝奴的彙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