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兒的數量猛猛上升,啟文帝憑借著一己之力,拉高了整個燕宮的出生率。
出生率是上來了,但是質量是大幅度的縮水。
怪胎的數量,在最近的一年,那都不隻是倍數上升。
就算是啟文帝是個心軟的,看到長得怪模怪樣的小家夥,也是接受不良。
一出生就沒了的小皇子小皇女,數量都超過一個手掌。
要知道在八年前,整個燕宮的皇嗣,也就五六個。
涼亭那邊,趙炙還想要翹尾巴,出身岫寧殿的紅衣衛根本就不怕一個被厭棄的皇子。
直接抽刀,沒亮刀子,用刀把就足夠威懾人。
都不用說話,直接清場,就算是有人耍賴皮都沒用。
在整個燕宮,誰不知道除了啟文帝之外,婉寧公主就是地位最高的。
最起碼明麵上就是這樣。
為什麼要鬨出這一番動靜,婉寧就是要告訴所有人,她回來了。
“殿下,您的涼亭已經收拾出來了。”紅衣衛史統領回來複命,趙炙已經被他有禮貌的丟到一邊去了,不會給婉寧帶來麻煩。
沒有了礙眼的東西,婉寧施施然的落座,欣賞禦花園的美景。
有人言秋日勝春朝,每個季節的禦花園,都有獨特的景致。
尤其是旁邊縮著一團討厭的人,還在“嗚哇嗚哇”的啜泣。
“走吧。”從彆人的手裡麵搶下來的,就是好。
“這是……七弟弟?”婉寧是裝作不認識趙炙。
也是,小孩子見風就長,尤其是不知道是被下了什麼藥,八歲的趙炙,都和婉寧一般高,整個人就像是一顆圓潤的球體。
還是身邊機靈的宮女提醒,趙炙才知道,眼前的原來是他傳聞中身子骨不好的皇姐。
“大姐姐好,我是炙兒。”聲音粗獷,猶如粗砂石狠狠磨,非要裝作是乖巧,違和感極其之重。
婉寧看著貌似卑躬屈膝的趙炙,心裡麵還是挺有感觸的要是她生出來這樣一個家夥……嘶,想想都覺得難受。
這個福氣,還是獨屬於啟文帝的。
“七弟,方才瞧你和宮人玩的開心,怎的這個時候不在凝暉殿讀書,反倒是在禦花園玩鬨?”
趙炙磕巴了,他學不進去一點,待在凝暉殿就和受刑一樣,再說了,那麼多個兄長他又惹不起。
小孩子心裡麵想什麼,都寫在了臉上,婉寧看出來趙炙的掙紮和排斥。
微笑道,“梔奴,將本宮從忻州尋來的禮物贈予七弟弟。”
這是早就準備好的,誰讓趙炙的親娘齊妃家族之中在朝堂勢力龐大,親父文修公還在凝暉殿教導過啟文帝呢。
“是。”梔奴捧出來一方盒子,看上去精致,不知道裡麵是什麼,交到趙炙的大宮女手中。
雖然不知道東西是啥,但是一根筋的趙炙很感動,他親爹都沒想著送東西給他呢,一個沒沒怎麼見過麵的姐姐倒是想起他。
感動的讓趙炙直接冒鼻涕泡泡。
宮外的勢力需要培養,但是凡事要做兩手準備,裡應外合不是很好。
結個善緣,總比樹敵來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