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建的東西,可是海了去了,專門派遣了一支隊伍,來進行這一部分相對隱秘的建造。
像是地牢,像是密室,又像是四通八達的密道,這都是需要保密的。
如果讓外人知道了,那可就是真的要命。
在這關乎身家性命的地方,婉寧還是小心的。
婉寧還記得,之前她和謝危重逢的時候,謝危給她專門設了一處的院子。
就當做是禮尚往來,婉寧在設計的圖紙上麵,也為謝危專門準備了一處宅院。
雖然謝危一次都不曾來過大燕。
距離上一次的見麵,已經是過去了將近三年的時光。
日子進入了平穩期,讓婉寧覺得有意思的,是在烏龍事件之後的一月,是真實受害人季美人,帶著禮物試圖和她搭上關係。
“你說季美人想來探望本宮?”婉寧斜倚在美人榻上,聽到梔奴給她來報的消息,都覺得是不是她自己聽錯了。
“是,季美人現在就在怎麼宮外等著,奴婢命人帶她在長亭等候。”
婉寧現在的人設,不是飛揚跋扈,對上人的時候,多少還是要留下點麵子。
按照倫理關係來說,季美人現在還是婉寧的庶母,讓人就站在宮門口等候著,那也太難看。
略微思考,婉寧覺得還是要遵守本心,她不是很想見到季美人。
她往各宮放了那麼多釘子,無數雙眼睛都盯著珞怡宮,有什麼風吹草動,第一個知道的,保準是她。
至於季美人想要乾什麼,無非就是擔心自己失寵,想要從彆的地方為她自己使勁。
揮了揮手中的扇子,“被季美人嚇得拿一下,本宮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,這天氣越來越熱,實在是難挨的很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下去同季美人說道。”
“嗯哼,去吧。”婉寧心情不錯,這還送了梔奴一句。
轉頭看隨風打著卷兒的花瓣,婉寧突然有些懷念起了自己當“鬼”的那些日子。
現在是有時間懷念過去,可目前重要的,還是加快公主府的修建進度。
一旦公主府建成,賈詡程咬金戴梓就可以作為幕僚,光明正大的進入公主府。
而不是現在,還要一個個的解決戶籍問題,並且填補他們憑空出現之前的空白。
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據點,還是很重要的。
婉寧也沒想著能夠在公主府長住,人在燕都,總該是有一處彆人插不進手的指揮中樞。
在燕都郊外的群山下,婉寧也陸陸續續購進了不少的土地,用於修建莊園。
她的兵都是用普通農戶的身份,每日進行著操練,五六年了,都沒人發覺出一絲的不對勁。
還有用於賺錢吸金的各種商鋪,廠房,用於收集情報的酒樓青樓,都在有序運轉。
作為有野心的大女人,婉寧的星辰大海當然是走上權利的巔峰。
心裡麵有什麼惆悵,有什麼牽掛,不用風吹,鬥誌起來的時候就自己散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