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沈芷衣是要讀書的,目前在皇宮裡麵開設的學堂,就是給沈芷衣準備的。
近來薛太後正在為沈芷衣挑選將來的伴讀,無一不是出自豪門大族,其實除了伴讀之外,也有著為皇帝選妃的心思。
既然是這樣,選人的進度,那是一慢再慢,慢的不行。
大官們心裡麵,也是有些計較的,計算著自家適齡的、長成的嫡係姑娘。
這說沒準,之後就成了後宮的宮妃,不行那還有一個還沒有成婚的臨淄王沈玠,當個王妃也是很不錯的。
所以,推舉哪一個姑娘入宮,就成了重中之重。
皇帝沈琅的後宮無人,可是有不少人盯著呢。
皇後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,還沒有子嗣,那未來完全是一片藍海啊。
人選還在準備之中,謝危已經是既定的夫子人選。
沒太子沒關係,可以先教導將來太子的母親。
謝危就看到,當年和他一起進京,還帶著天真的薑雪寧,一頭紮到了公主伴讀的候選人爭奪之中。
時隔四年,再見已是讓人感覺不認識,眉宇之間儘是暴躁和傲氣,看人的眼神,也是始終保持著俯視。
就算是身高存在差距,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。
原本姣好的容顏,也被周身浮躁的氣質黑染的粗鄙,失了原本的靈動。
謝危不想多事,可是他已知的親表弟燕臨,苦苦癡戀薑雪寧,掏心掏肺,挖肝挖腎都是在所不惜。
童年時期父親的角色缺失,陪伴在他身邊的,是舅舅勇毅侯燕牧,謝危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舅舅的要吃苦頭卻沒有動作。
他也不一步一算,世界是乾脆利落的把人給打包到燕家軍的大本營,讓燕臨遠離都城的紛爭。
隨後和燕牧相認,把自己的仇恨袒露在明麵上。
沒曾想,當年那個小小的孩子,現在已經長的那麼高,還已經是功成名就,燕牧眼中的淚水,根本止不住。
而後聽謝危講述他的報仇計劃,燕牧更是接二連三的震驚。
什麼,當年是你親爹不要你的?
什麼,當年你娘我姐姐是因為薛太後鬱悶死的?
什麼,平南王始終沒有停止造反的腳步?
什麼,薛遠那個賤人居然還想對燕家軍下手?
什麼,沈琅同意薛遠對燕家軍下手?
想他燕家世代忠良,滿門忠烈,薛遠憑什麼,沈琅又憑什麼。
燕牧氣的不行,握緊拳頭,表示舅舅跟你一起乾了!
所以說,有些人,為什麼會落得一個眾叛親離的下場,那都是純屬活該。
於是乎,造反的強力軍,又加上了從前寧死不屈的燕家。
謝危作為天子近臣,能夠最快速的了解到沈琅的所思所感,適時地調整計策,儘量做到萬無一失。
裡應外合,這個大乾也好不到哪去,那就從根源開始,狠狠的將這群人都給滅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