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了倍速的奪權,質量卻沒有削減。
當謝危領著忠心耿耿的燕家軍攻破皇城的時候,皇宮內並沒有任何的響應,依舊是風平浪靜一大片。
皇帝沈琅正在撐著他那病弱的身子努力播種。
後宮新入場的妃子,妒忌的妒忌,要使毒計的正在籌謀毒計。
看到後宮沃野千裡卻連一個獨苗都沒有的薛太後,默默地將寶兩頭壓,要牢牢的將大兒子沈琅,和小兒子沈玠全都拴在手裡麵。
等到沈琅的身體實在撐不住,兩腿一蹬,薛太後馬上就會把臨淄王沈玠給扶上皇位。
身為大乾第一外戚家族的薛家,同樣是在薛遠的帶領之下,產生了更多的野望。
薛遠自然是知道薛太後的計策,老早就將膝下唯一的一個嫡出女兒給塞到了臨淄王府,目標則是未來後位。
有野心卻手段不足的薑雪寧,已經成功以“白月光”的身份,成為臨淄王側妃,隱約猜到了形勢,正蠢蠢欲動。
隻能說,每個人都是各懷鬼胎,心思各異。
同樣是一個雪夜,謝危隻覺得是一切都回到了正軌。
撥亂反正,那就讓一切都回到原來的軌跡上。
感受著冰涼的飄雪落在麵頰之上,但是同樣變得冰涼的麵頰,已經沒有額外的溫度,將落雪融化。
謝危是在十歲的時候知道,他娘燕敏纏綿病榻,最後香消玉殞。
而薛遠沒有半分的傷懷,則是在燕敏離開皇宮之後,心氣鬱結,他就沒有做到一個丈夫該做到的。
非但沒有細細嗬護,反倒是極其乾脆利落的把人給送回了勇毅侯府,還是光明正大的說“夫人戀家,回到勇毅侯府,才有助於夫人病愈。”
等到燕敏一死,馬上就八抬大轎的迎娶繼室,這就算了,畢竟血緣不可能是一輩子當一個鰥夫。
可是,薛遠的嫡長女薛姝居然是在娘胎裡麵待了五個月就可以降生,這就很神奇了,簡直是神跡降臨人間。
七活八不活,可是沒人說五個月就生出來的人類孩子,在大乾目前的醫療條件之下,還是可以活生生的啊。
這就是赤裸裸的奸生子,薛姝作為一個鮮活的證據,證實了血緣和她親娘都是不清白的。
既然如此,怎麼叫謝危不恨?
他甚至都懷疑,是不是燕敏擋住了五個月出生的超神奸生子薛姝的出生,這才被提前“死亡”。
當年的真相已經是難以追憶,不過沒關係,謝危可以直接把所有的因果全都算是在薛遠和薛太後的身上。
他們都是該死的。
“燕家軍,隨我殺!”
兩萬的大軍隨謝危來到了皇城,在城外還有著三萬大軍翹首以盼。
五萬從刀槍火海裡麵殺出來的軍士,對付目前在皇城內的酒囊飯袋,完全是足夠的。
“殺——”
在謝危一聲令下,燕家軍齊齊進攻,提著刀劍朝著皇城攻去。
原本寂靜的雪夜被刀光劍影給劃破,對敵襲進行響應的,卻僅有守衛皇城的那不到一萬的禁衛軍。
謝危在動手之前,第一時間就是派人對薛家下手,手起刀落,就是血流成河。
薛家的嫡係都沒有死,謝危要把這些人留下來,讓手段狠辣的平南王來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