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進攻,不隻是謝危一個人的努力,更是平南王重新組織了二十年的深思熟慮,精密排布。
平南王就算是死,都不會再讓之前臨門一腳卻失敗的事情再次出現。
謝危站在最前麵當先鋒,同時他也是眾人之中最為了解皇宮組織運行的人。
真正的主人公平南王,正被他自己的平南軍四麵八方的包圍著,頭盔也是牢牢的戴上了,力保三百六十度都無死角。
即將能夠登上皇位,平南王可不想要自己就這麼無了。
二十年的籌劃不是白做的,意料之中,平南王篡位成功,謝危也是成功的成為“開國功臣”。
在平南王的統治集團之中,身為“義子”的謝危,地位更是upup。
用死傷最小,最為快速的方式,成功完成一場政變。
在搶位成功的第一時間,謝危就趕往薛家清理舊怨,肅清他們的罪孽。
薛遠是被勇毅侯燕牧親手壓製的。
既有著二十多年前的夙願,間隔真的是至親的性命,還有著如今薛遠想要借著皇帝的手,一舉殺乾淨燕家軍,但是未遂的矛盾。
事情都已經是塵埃落定,燕牧提著劍,沒有直接砍在薛遠的脖子上。
而是把薛遠的四肢打斷,讓其喪失行動能力,無法反抗。
這麼多年,積怨已久。
燕牧沒有直接砍死薛遠,都是自己的自製力強大。
舅甥兩個看著狼狽不堪的薛家人,心中都是無比暢快。
可是已經消失的人命,無法重新複生。
無論是枉死的燕敏,還是那無辜的三百義童,以及早早就被定義為“死亡”的定非世子,都是犧牲品。
最後薛遠以及那一大家子,並沒有死成,隻能是一輩子活的貧苦淒涼,看著一輩子仇恨的任何一個人活的比他們好。
謝危在目前為止,和薛遠的兩個新生孩子沒有什麼正麵的衝突,可是有的人生來就是原罪。
就像是薛遠從來不將薛定非看作是他的親生孩子,這是一個道理。
平定難以釋懷的往事,謝危這是需要前往皇宮複命。
經過這一次的政變,平南王對於謝危的信任,可謂是達到了頂峰,甚至是樂的想要給謝危爵位。
但是在努力之下,還是遏製住了這樣的衝動。
謝危自然是不在乎,從一開始就是各取所需。
甚至是這麼多年來平南王幫她其實要來的更多一些,雖然其間都是有各種目的勾連可是論跡不論心。
結束了爭端,謝危提出自己要去雲遊,平南王舍不得放人走,畢竟謝危能文能武的,多好用的一個手下啊。
也算是全了最後的情分,謝危留下,幫著建立新朝,在一切步入正軌之時,他就會翩然而退。
平南王當然沒想著卸磨殺驢,他是謝危十多年的撫養者,當然知道謝危的大致誌趣是在何方。
完全不用擔心他仗著權勢和兵力,行忤逆之事。
之後很暢快的送人離開,還給了非謀反則不動燕家人的承諾,讓謝危安心下來。
新朝建立,自然是百廢待興,謝危也是足足花了一年的功夫,這才能夠脫離樊籠歸於塵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