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崖太深,即使是我努力減緩墜落的速度,進行自救,也是不改下墜之快。”
“等到我再醒來的時候,就已經是在水雲閣。”
“可是,墜崖留下的傷口,已然不見了蹤影,怪異的是,先前的傷口不見了蹤影。”
謝危把前因後果全都給說了出來,婉寧聽著,也是覺的驚奇,這麼神奇的嗎?
既然是能夠穿越兩個世界,已經是最為驚奇的事情了,貌似舊傷恢複這件事,也能夠理解。
“所以,或許我現在是二十有三?亦或是年歲更小。”謝危自己都有些不確定。
謝危這麼說,婉寧就明白了,他這是把年齡往小了報。
“這算不算是另外一種程度的上麵的有緣?”
婉寧說的是兩人的年歲都變小的這件事。
“算,自然算。”謝危還巴不得兩個人有更多的共同點的,而且是婉寧自己提出來,那肯定是共同點啊。
回答的不假思索,讓人感覺都沒有反應的時間。
“坐下說,你這樣站著,我真的是要一直仰頭了。”婉寧把自己這邊的琉璃盞往身側的空位推了一些,示意謝危坐到她的身邊來。
從善如流的落座,謝危目光灼灼的看向婉寧,“阿婧,在這裡我認識的隻有你了。”
多麼的無依無靠,猶如是浮萍一樣。
真是一個小可憐。
謝危在落座之前,就已經將焦尾琴給放下,兩隻手空了出來,在說話的時候,恍若是情緒激動,下意識的伸出來。
修長如玉,骨節分明,銀白色的廣袖半是覆在謝危的手上,襯的手背之上的脈絡更是分明。
看他這麼脆弱,婉寧作為一個好心的姑娘,自然是想要安慰謝危,讓他不要像是春末雨後的梨花那樣脆弱。
有這個念頭,直到伸出手,婉寧都絲毫沒有覺得不對,直到感受到肢體相接,從對方角度傳來的熱度,她這才恍然之間發覺不對。
這男未婚不一定)女未嫁的,這不合適。
當然,解釋權歸於婉寧。
刹那之間的溫暖被收了回去,謝危的眼神就跟隨著婉寧的手。
一雙眼尾帶著三分紅的眼,就這樣看著婉寧,眼神之中儘是不解,仿佛是在詢問“阿婧,是怎麼了嗎?你要將手給收回去。”
說實話,婉寧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謝危的眼神之中,解讀出這樣的意思。
這個想法一出來,再對上謝危似流連似疑惑的眼,婉寧一時間都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將手給收回。
腦子一熱,還真的就重新握住謝危的手。
等到婉寧再去看謝危的眼——見鬼了,竟然像是吃飽了之後,在陽光下曬毛的貓兒。
“阿婧,在這裡能再見到你真好。”
被謝危這麼一打岔,婉寧都差點忘記自己想要問什麼。
趕緊將腦海裡麵奇奇怪怪的東西給肅清,把話題轉回正題。
於是婉寧搖了搖頭,謝危是個體貼細致的,“阿婧,你這是頭疼嗎?我來為你按按吧。”
還沒等婉寧回複,完全就是盛情難卻。
這麼一個盤條亮順的大小夥子,以這樣關心且溫順的態度靠近,婉寧覺得,她無法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