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我那是說笑的!”
在婉寧看來,謝危是她的自己人。
這麼長時間不見麵,她自己都還沒和謝危好好的敘舊,怎麼會讓他真的在這樣歡場的大庭廣眾之下奏琴,來給彆人當戲看。
趕緊把人給攔住,要彈琴也該是彈給她一個聽。
況且蘩樓可不隻是做單一的生意,男人女人的生意都有,謝危長得這般俊,要是被人看上了,那可如何是好。
“那……阿婧,我……”謝危抱著琴,一副躊躇的無可適從的模樣。
除了抱著琴,一身清正不容褻瀆的模樣,謝危還是微微側過身,微低頭就看著琴尾正在晃動的雲紋佩。
“彆多想,下麵魚龍混雜,壞人多,等過幾日就你我二人的時候,再讓你一展琴藝。”
哄人誰還不會了,要麼是“下一次”,要麼就是“以後”,簡單的很。
算不得是好話,但是謝危樂意聽。
“我們就坐下看著,之後你就和我一起。”
一起的意思,就是謝危之後就是要作為婉寧陣營的一份子。
那麼目前的仇敵,以及日後可能會成為仇敵的一片人謝危需要有一個認識。
婉寧現在就為謝危展開普及,來尋歡作樂的子弟多的是,最起碼在蘩樓,就能夠揪出來十幾家的公子小姐。
有的婉寧在宮宴上見過,或是在上輩子給她留下了印象,記得幾個就科普幾個。
“你看那個——”婉寧直接伸手給謝危指,“雙頰凹陷眼神狠厲的那個。”
謝危點頭,表示自己看到了,眼神保持注視婉寧,詢問:那人怎麼了?
“他是當朝右丞相家的大兒子,父皇還想把他指給我做駙馬。”
這樣?
那謝危就要更加仔細的打量這個人,長得眼歪嘴斜,精氣像是被掏空了一般,滿身的陰翳,簡而言之,那就是看上去就不像是一個好人。
“氣色虛浮,一看便是在脂粉堆裡麵快活慣了的。”
指的這個人就是李瑾,他除了是來看今天在蘩樓作為是噱頭的四公子表演,更多的是來找他心心念念的晉夏。
被右丞相李仲南給困在家裡麵好長一段時間,李瑾安分了好長一段時間,今天這才做了喬裝,來到蘩樓找人。
這一個還沒說完,婉寧又看到了啟文帝提起來的另外一個人。
“你看身穿靛藍色衣裳還在搖扇子的那一個。”
謝危的視線隨之轉移,這個也不會好人!
剛剛看過的那個是一巴掌,這個更是一巴掌。
包廂的空間足夠大甚至在旁邊還有一處假山,底下流水潺潺,幾尾錦鯉正在水中暢遊。
“你瞧那人,額骨突兀,又是身穿綺色衣物,偏生是被他周身的混沌之氣,襯的如泥似塵,偏血鳳尾龍睛擺風流之態,當真是……”
謝危搖頭,輕笑著,卻未曾吐露出後半句話語。
婉寧聽了這話,講真的,不太好來控製自己的表情。
拿這小錦鯉來抨擊對方,不過還是挺生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