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個,和你穿著一樣顏色衣裳的,看上去倒是長得不錯,貌似是鎮國將軍府的公子,倒是氣宇軒昂的模樣呢。”
又指了一個人,此人已經授官,乃是鎮國將軍家的嫡次子,名喚李旭堯,在燕都的一眾兒郎中,確實是出挑的。
婉寧換了一個說法,想看看謝危還能夠說出什麼話語。
這一回婉寧也不去看窗戶外麵是何景象,而是轉過身來,想要看看謝危作何表情。
果不其然,第一下是嘴角不自覺的向下,這是謝危個人的小習慣,但是很快的就恢複了正常。
“將軍之子,卻身弱蒲柳,想來是未曾研習父輩榮光,瞧他一派自得的模樣,怕是對現在的狀態很是滿意。”
“可我瞧著,那人束發金冠,襯的劍眉星目,這一身的銀白色衣裳裹著蜂腰猿背,到底是鎮國將軍府養出來的二郎。”
婉寧再誇,不過在她看來,確實就是這樣。
謝危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握拳,得了婉寧誇獎的,那肯定就是要降龍十八掌!
“若說是蜂腰猿背,阿婧你且看看我的。”
“這位李公子,你瞧他眼尾上挑卻無定力,眸光流轉太過輕佻,不似良人。”
“我就不一樣了,我們兩個在小時候,就是一起長大的,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最是清楚不過。”
反正問了就是踩,謝危心裡麵的小人就是要踩踩踩!
配置無敵風火輪,誰來了就馬上給誰狠狠一擊。
謝危現在頂著自己這一張嫩臉,說出這樣的話,頂多就是顯得有些小嬌縱,卻實實在在不會讓人覺得心煩。
“那好啊,我看看你的。”話是都聽全了,但是絲毫不影響婉寧關注點就在前麵的那一句。
看看你的?
我的什麼?
一時間謝危還沒有反應過來,婉寧隻得是什麼。
感受到眼神在腰背腹部的掃視,謝危這才明白,他才不是說假話的人。
可是這男未婚女未嫁的……
正合適啊!
抬起手就往自己腰間去,十分的乾脆利落,“等等!”還沒等一塊布料被扯開來,婉寧就出聲製止。
“我就是說說。”
“彆解開衣服了,穿好!”
要看也不是在這裡,要真的袒胸露乳的,那他們兩個成什麼了?
還是那句話,蘩樓是一個正經的地方,乾的是正經生意。
把手放下,謝危貌似還顯得有幾分的遺憾,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。
彆看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,但他可是實實在在的習武之人,使用刀劍不在話下,身體鍛煉的鍛煉更是積聚天地之精華。
謝危不敢保證彆的女子會不會喜歡,但是他小時候旁敲側擊過婉寧喜歡什麼模樣的男子,有一點就是身體健碩有力,最起碼能夠單手扛起婉寧。
這且是淺層的入場券,更重要的則是心中隻得是隻有婉寧一個人,身心都不得有任何他人沾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