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雲間觀看表演的李二郎感覺背後一涼,“嘶,難道是有小人在念叨我?”然後下意識的環顧四周,就是那樣的恰好,抬頭看到了站在樓上廂房的婉寧。
在他的角度,就看到了婉寧一個人,沒有麵具也沒有戴帷帽,一張如玉的麵容,就這樣大咧咧的暴露著,感受絲毫不擔心有人遇到。
婉寧是會在宮宴的時候露麵,席位還是那樣的靠近啟文帝所在的位置,自然是接收到了現場的眾多目光。
最起碼,婉寧的這一張臉,但凡是一個想要往上的,都要記住。
“婉寧公主怎麼在蘩樓?不是說她身體不好,甚少出門的嗎?”
蘩樓乾的確實是正經生意,可是在客人們看來,最出名的,就是服務無比周到的小倌倌們,柔順的魅惑的,會彈琴的會唱小曲的,無論是解語花還是小辣椒,各式各樣的都有。
這男男女女的,能在蘩樓討生活的,都是知趣兒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蘩樓的生意才能夠這麼好,建立了五六年,就能夠成為燕都有名且穩定的銷金窟。
“不成,我要趕緊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父親!”
李家對於李旭堯的安排,是期望他能夠憑借著不錯的名聲,以及良好的身體,俊秀的麵龐,在一眾的公子之中,成功成為婉寧公主的駙馬。
之前無論是外麵的傳聞,亦或是眾人私底下收到的消息,都是一致認為婉寧是的標簽,是“最受啟文帝疼愛的公主”、“身嬌體弱養在深閨卻為人和善”。
對於婉寧,眾人對她的認識,都是極其的臉譜化,除此之外,也沒有更多認識。
而今天能在蘩樓看見婉寧,李二郎覺得這真的是太巧了。
在撤退的時候,李二郎還特地抓了一把扇子,用來遮住自己的臉。
三步並做是兩步,一溜煙的就閃人離開。
在二樓包廂內,婉寧注意到這個溜走了的身影。
“他發現你了。”
“無妨,他能在蘩樓玩樂,本宮貴為公主,自然也可以。”
想必樓下的畫師,是該捕捉到了李二郎的身影,並且記錄下來。
婉寧眼神追著匆匆離去的李二郎,要是速度夠快的話,她父皇會是什麼時候知道呢?
兩掌相合,相擊出聲,時刻守候在包廂之外的寧一,帶著眾侍衛霎時間衝了進來。
房門被打開,並沒有出現任何的血腥,亦或是挾持的場景。
“這位是本宮新的的謀士,不日將會同諸位共同為本宮效力。”婉寧為眾人介紹謝危。
在一個共謀大事的集團內部,在最開始的時候,就該是明確各自的地位。
是以,婉寧毫不吝惜的告訴所有人,謝危的命令,能夠在某種程度上,來代表她的存在。
聽到婉寧這樣的信任自己,謝危真是難掩嘴角要上揚的笑,就讓忍不住,那就不忍。
又讓你開心了,小子?
婉寧是站在謝危的身前,看不到他的表情如何。
可是一眾的侍衛,還有梔奴這個大宮女,可是站在婉寧的正對麵,能夠將謝危毫不加以掩飾的表情,收入眼底。
在同一時間,大家夥都覺得這個新來的家夥,略為欠揍。
可既然殿下都那樣說了,那他們誓死遵守殿下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