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孩子的話,那對於任何一個母親來說,都是一種枷鎖。
有了出自皇室血緣的傳承,那麼駙馬的整個家族,至少在三代之內,都能夠延續富貴。
至少是在朝堂的爭鬥之中,不會永墮深淵。
不涉嫌皇位的爭奪,學會明哲保身,完全能夠在燕都的權貴圈子待上三代。
如餓狼看鮮肉的眼神,就出現在燕都那些逐步走向沒落的家族眼中。
在殿試的時候,啟文帝問的那一個問題,自然是被有心人給記在了心裡麵。
但是長達兩個月的時間,賜婚的聖旨都還沒下來,那是不是說明……其實啟文帝並不是那個意思。
得到一個向上的機會,其實並不算是容易。
在婉寧自帶權勢和資源的情況下,還有生育的能力,這在很多人的眼中,婉寧已經成為了“獵物”的一種。
各個心中有想法的家族,已經開始挑選合適的人選,來競爭駙馬這一位置。
消息慢的,都不知道,其實早在殿試之前,啟文帝就已經是搜羅一輪的適婚男子畫像,還在騎驢找馬。
在授官的旨意下來之前,謝危這個新科狀元,其實還沒有被大多數人看在眼裡。
於是,蕭蘅在手下的交鋒之中受挫,選擇在這一次自己親自出馬。
由延華縣主發起的春日遊園會,就在燕都有名的馨園舉辦。
要說這次謝危怎麼去了呢,是婉寧帶著一起的。
比起園林之中的鶯歌燕語,熱鬨一片,湖心亭倒是顯得靜謐許多。
“一直在我的身邊,若是讓人覺得你趨炎附勢,你該如何呢?”
伺候的人都在亭子五步之外站著,亭中就隻有婉寧和謝危。
在看兩人現在的狀態……婉寧是半個人就靠在謝危的身上的。
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,親近一點,那又怎麼了?
婉寧已經是進入了狀態,拉著謝危就坐在一張軟榻上麵,然後人一歪,就靠在謝危的懷裡麵。
至於為什麼不靠在肩膀上?
其一是硌得慌,其二是人歪著,靠不到肩膀上。
感受到背後堅實的感覺,婉寧真的有種自己是在醉生夢死的感覺。
又大又結實,就是不知道,還是不是像小時候那麼白嫩。
再看謝危呢,明顯是還沒有適應,婉寧靠過來的時候,下意識的是僵了一下。
可是,下一秒馬上就是展現男兒本色,下意識的伸出了手,環在了婉寧的腰間。
手上的動作要比腦子來的快,等到腦袋反應過來的時候,耳根子悄摸的紅了起來。
“我不怕彆人說什麼,隻要不損害你的名聲就好。”
回答完了,謝危的腦子裡麵,還在想著,從來沒有出於情感意義上麵靠的那麼近。
身上被靠著,手上還摟著對方。
軟軟的,也香香的。
婉寧還在說著這場宴會相關的事情,謝危已經是魂飛天外,眼睛就注視著婉寧的側顏,不知道神智飛到了哪兒去了。
纖長的睫毛卷翹,在說話的時候一顫一顫的。
距離比較近,能夠看得出來,婉寧今日的眼妝畫的略穠麗些,眼尾是一片花瓣,翩然欲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