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入了神,謝危還在回應,但是足夠讓婉寧覺察出他的心不在焉。
“我人還靠在你的身上,你的心思又飛去了哪兒?”
總不能是憑空出現一個人吧?
但謝危也覺得他一直盯著婉寧看,貌似不是很好。
可現在要是不說清楚,萬一下一秒就是恩斷義絕了怎麼辦?
謝危可沒有這樣大的膽子,頗有幾分的不好意思,實話實說是基本。
“剛剛在看你的眼睛,看著就入了神,是在想著你,沒有想著彆人。”
還自己給補了一句,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“我就在你的麵前,你可以不用想我,現在就能看著我。”
婉寧也不靠著謝危了,直起身子來,轉過身,伸出手就把人的下巴給捏住。
“看我。”
不得不說,這一張臉,真的是巧奪天工,就算是麵無表情,那都是賞心悅目。
俊這個字,就是按照謝危的臉寫出來的。
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,婉寧都算是從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唯獨是讓謝危一個人突圍進了封鎖圈。
其實有很大的原因,就是謝危這一張巧奪天工的臉龐。
短短兩個字,就足夠將謝危硬控。
下巴還被婉寧掐著,不算是用力,但是也是施了力氣,能夠感覺到,來自另一個人身上的溫度。
“眼睛不要躲閃,我也在看著你。”
在和謝危相處的時候,婉寧很放的開,尤其是在說清楚了之後,更是自然的很。
因為是把謝危看做是自己的人,婉寧都覺得,要不是這是在外麵,她的動作,還可以更加放開一些。
婉寧能夠大膽的說出命令式的話語,謝危還處在適應的狀態之中。
“大膽一點,想想你可是‘正室’,底氣是不是一下子就足了?”
說到“正室”,謝危眼神一凝固,“阿婧有了我還不夠嗎?”
領地受到威脅,無論是人還是動物,都是會下意識的警惕。
更彆說謝危自小就是生活在一個要爭奪領地的環境之中,這根神經一旦被挑動起來,戰鬥模式即將上線。
說實話,婉寧表示說不準。
但是估計,她的身邊再難出現這樣一個能夠信任,卻合適的人了。
人心太險,她不敢猜。
難道男人非得是從小的時候開始培養嗎?
婉寧都不確定,謝危現在對於情感的看法,是不是受到了小時候的影響。
比如還沒有兵變的時候,婉寧就幾次三番的和謝危講過負心漢下地獄的故事,各種各樣的負心男人,最後都落得了一個悲慘的下場。
可能是聽怕了?
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,謝危自己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,就算是小時候好騙,長大了之後,見得多了,自然也明白,這世上能夠活得久活得好的,還得是負心人。
至於所謂的好人?
早就被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,連著皮子帶肉,都成為了那些“惡人”的養料。
謝危作為婉寧這兩輩子的這一個“獨苗”,最起碼在現在還是很新鮮很珍視的,畢竟以後的事情,誰都不好說。
那婉寧這不就是出言安撫了,“就你一個,不要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