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謝危是信沒信,反正就是點頭了。
既然謝危都表態了,婉寧就當做這一遭過去了。
光是揪著細枝末節,誰都沒辦法開心起來的。
“今日你同我一起赴宴,就算是聖旨下不來,在彆人的眼裡,你也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外麵可是會有各種各樣的風風雨雨,隻要你好好的在我身邊,我來給你擋著。”
既然要了人,那就要負起責任,這是來自婉寧的承諾。
“有你在我就不怕。”既然婉寧都這麼說了,謝危一方麵是感歎婉寧的“責任心”,一方麵又是心裡一軟。
要不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裡麵,又怎麼會願意放在他的麵前。
朋友和伴侶的界限,謝危都在婉寧的身上感受到。
隻不過現在是作為一種新的身份,新奇但是不想放手。
婉寧單獨和謝危在亭子,就是要跟他培養感情。
不過多時,宴會就要開始。
在收到邀請,並且前來的賓客之中,地位最高的,當屬就是婉寧。
正一品的公主,比起一圈當爹的都不是一品的子弟,那真真是地位超然。
在知道婉寧蒞臨的情況下,要是她沒到現場,就直接開始宴會,那不就是不給麵子。
延華縣主是從二品,親爹是華驛郡王,也才是從一品,不給麵子,婉寧回宮的時候,馬上就能夠告上一狀,順嘴的事。
距離湖心亭一段距離的地方,一個衣著華貴樣貌親和的貴婦模樣的人,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來。
正是延華縣主本人。
在不算那麼熟悉婉寧的行事風格的情況下,怕規矩沒到,引得婉寧心裡麵記下一筆,延華縣主親自來請。
官大一級壓死人,品階大整整整整兩級,更是能把人給壓死。
也不是不樂意,婉寧在傳言病愈之後,把她組織的遊園會排在前麵,這不算是一種給麵子呢。
所以延華縣主本人還是挺樂意的,就是在自己的心裡麵碎碎念,希望婉寧是個脾性好相處些的。
“殿下金安。”
“宴席已備妥,賓客皆至,延華恭請殿下移步正廳主位。”
婉寧和延華縣主是同一輩的,輩分算起來,還算是堂姐妹。
剛剛人從遠遠的過來,婉寧都沒注意到人來了,還保持著輕倚的姿態。
就算是人到了麵前,婉寧也不掩蓋自己和謝危的親近。
“延華姐姐親至,本宮心甚悅之,今日這滿園春色,倒是要借著姐姐家宴細賞。”
婉寧站了起來,謝危絲滑的跟在後麵。
婉寧沒有成婚這件事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。
但是現在跟一個俊逸的郎君如此親密,延華縣主也就當做不知道。
她之前沒見過謝危,但是消息傳來,有說明謝危是今年的狀元郎,心中暗道還是天子的兒女過得肆意,就連狀元都能夠納入後院,還不給名分。
見婉寧起來了,延華縣主退步至朱漆廊柱側,“殿下留心階前露滑。”
“走吧。”婉寧側首看了謝危一眼,今天就跟在她身邊了。
看到兩人這時候,表現得還是癡纏,延華縣主給自己的婢女使眼色,讓她在宴席上麵,多布置一張席位,就緊靠著婉寧身邊。
婢女悄悄退下,悄無聲息先去宴會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