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女兒也早早備了一份禮物。”
此時婉寧發聲,作為受寵的女兒以及長姐,也是一個合適的人選。
趙鄴聽到婉寧發聲,感覺自己肩膀一鬆,無形的擔子離開他的肩膀。
隔空傳了一個[多謝大姐姐]的眼神,就是不知道婉寧有沒有接受到。
啟文帝也是被婉寧轉移了注意力,好奇道。
“哦?婧兒準備了什麼,先前就是神神秘秘的,不叫朕知曉。”
啟文帝倒是樂得和婉寧說話,反正他疼寵女兒和疼寵皇子是不一樣的,寬容度要高了許多。
“要是提前說了,那可不就沒有驚喜了。”
婉寧向身後的宮女示意,二人齊齊將東西帶上來,由托盤呈著。
將盒子打開,能看見裡麵就是幾張紙,是寫了字的。
“這是何物?”
“傳說中,前朝有千金方,延年益壽,溫養身心,若是日日用著方子,年逾古稀都不是問題。”
“做兒女的,最想看見的,莫過於是父母身心康健,女兒特地派人尋了這方子,在莊子上試驗了兩年,這才有信心呈給父皇。”
婉寧說的做的都是不出錯的,古方有名卻失傳,不經過檢驗,萬一被人捏住小辮子,那不是倒黴得很。
“好……好啊!”啟文帝當即樂得胡子都翹起來了,這個合理他喜歡。
“還是婧兒最為有心,為人兒女,孝字當先,你這一眾兄弟,還有的學呢!”
婉寧笑著應下,這是誇她的,怎麼不接受,多好的名聲,她當然要啊。
她也是挺不客氣的,“女兒家心思細膩,哥哥弟弟他們是男兒,心思難免粗獷。”
語氣上就是很簡單的隨口一說,再加上其中隱含的笑意,還真像是一個家族之中的大姐姐,體貼兄弟,還出言為他們的粗心做找補。
“你呀,心思純善,還幫著他們說話。”
啟文帝很滿意婉寧的態度,摸著自己的胡子暢快的笑了起來,大手一揮,又是好一通的賞賜往公主府送去。
婉寧重新落座的時候,樂嗬嗬的,不白來,反正她是不白來。
一個兩個都送了禮,得到的是兩種不一樣的態度,不少人的目光,集中在了趙晟的身上。
誰都知道,婉寧和趙晟是一母同胞,啟文帝這樣疼愛婉寧,是因為什麼原因呢,總不能真的是覺得她孝順吧。
有沒有種可能,是有著成王趙晟的因素在,就算是沒有,就算是因為婉寧自己的原因,啟文帝總歸也該有幾分的愛屋及烏。
各種各樣的猜測一大堆,不知道真相的時候,人的想象力總是無窮的。
再加上啟文帝的態度,在最近這麼幾天,表現得很曖昧。
帝王心裡麵想什麼,那什麼就是風向標,可這當真是難以揣摩,想是什麼起居郎侍書郎,都是天子近臣,官不高卻也算位置搶手。
目前光是長成的皇子,就有四個,一三四五,其他幾個年紀小的,也在不斷長大,想必不需要幾年,朝堂上麵這一攤渾水,馬上就會被攪的更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