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一圈命婦貴女看了,還以為婉寧和太子側妃的關係還挺好,要不然高氏怎麼不找彆人,光是找婉寧來說話。
眼神好得,已經看出婉寧眼底的不耐煩,嚴聲約束自己身邊的姑娘小輩們。
首先第一點,就是不要和高側妃有來往,這是一個傻的。
傻就算了,看不清人的顏色是一回事,最怕的是人不但傻,還很魯莽,看不清形勢就扒著彆人。
高家人自然也是出現在壽辰宴會上,高夫人是真知道,高氏這個蠢貨到底是怎麼一副德行。
不是她的親生女兒,她就算是傾心教導,她自己個兒也是覺得要嘔的慌,實在是難受的緊。
而放任的結果,就成了現在這一種情況,高氏自高自大,偏偏又運氣不錯,做了那麼多的醃臢事情,都沒讓人知道。
甚至是在皇家森嚴的檢查和看護之下,成功把野種給生了出來。
在這個男丁繼承家業的時代,生出了一個七斤二兩重的男娃,雖然和趙鄴怎麼看怎麼不像。
一舉得男,還是趙鄴的庶長子,這在太子府可是不得了,連帶著高氏自己尾巴都揚了起來。
她自己也是絲毫不心虛,仿佛她真的是太子庶長子的生母。
仗著小皇孫的勢,倒也還真的讓高氏活的如魚得水,先前在啟文帝的麵前,都掛了一個名。
而此時正在試圖從婉寧口中得知更多信息的高側妃,還不知道就在她身邊,她自己已經成為了眾人的談資以及反麵案例。
“大姐姐,太子那日進宮,是發生了何事,回到東宮之後,我發覺殿下他臉色不好。”
這是說啟文帝吐血那天發生的事情,都刻意清場把人給集合在寢殿之外,那就是不便公之於眾的。
婉寧看了正在期待答案的高側妃一眼,此等辛秘,她又怎麼會和彆人說?
想知道,自己去問太子去。
作為公主,婉寧原本就是被千嬌萬寵著長大的,這些年憑著啟文帝的寵愛,在燕都的地位更是水漲船高,事事順著自己的心意,可沒有委屈自己的說法。
不說話,看起來像是在思考。
動作怡然自得,輕舀了一勺甜湯,宮女們新呈上來的,四月的白鰱最是新鮮,湯也鮮美。
好喝。
“大姐姐~”見婉寧不搭理自己,高側妃心裡麵是不高興的很,出言催促。
“自己問太子去。”還給她好臉給多了,真以為自己能夠飄上天去了?
婉寧乾脆利落的就讓高側妃找她的男人去,她可沒有對高側妃負責任的義務。
“你!”一句話讓高側妃氣的不行,攥緊拳頭,卻聽一句“怎的,不樂意嗎?”
當然是看到了高側妃裝似不服氣的模樣,婉寧的好脾氣也是看人的,“太子看你呢。”
正好這時候趙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,很明顯就是要來找婉寧。
席間不互通,侍女走到婉寧的身邊,“殿下,成王殿下邀您在小園一敘。”
“本宮知道了,你去找駙馬,讓他一起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宮女繼續穿行,來到了對麵,將婉寧的要求告知給謝危。
高側妃一直沒走,兩隻眼睛滴溜溜的來回轉,該聽到的都聽到了,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需要做些什麼才是。
“大姐姐,既然是成王殿下相邀,那妾身先行告退。”她打算趕緊把消息告訴太子,萬一聽到什麼籌謀,那就是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