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十年,璃珠你說的是誰?難不成真的?”
平城公主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,一直拉著楊夫人的手,迫切地問道。
作為同樣經受了悲慘遭遇的人,楊璃珠抹了抹眼角,喜極而泣。
“是的,是的,就是他,就是那個害了我們成了孤兒寡母的罪魁禍首,如今老天有眼,終於,終於抓到了!”
聞言,平城公主也如同先前的楊夫人一般,身子一顫,險些就要倒下去。
霎時間,淒婉的哭聲傳遍了整座宅邸,不少跟著公主好些年的府內人,也是一同抹淚。
在遲疑了片刻後,姬千千呆愣地再三朝著蕭曦兒確認,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,鼻子一酸,便被龔虎摟了過去,放聲大哭。
楊璃珠一個人艱苦了這麼多年,自然堅強很多,她抹了抹眼角,看著蕭曦兒,雙手交疊於胸前,重重地行了一禮。
“謝過姑娘,就是不知道你是?”
“她是蕭家長女。”
龔虎一邊安撫著姬千千,一邊側頭說道。
聞言,楊夫人眼中目光微閃,有些期盼道。
“是蕭家哪位恩人出手相助,能否讓我等登門致謝?”
說起這個,姬千千母女也是停住了哭腔,通紅的眼眶直直地看了過來。
卻聽到一旁的龔虎說道。
“不用問了,致謝也致謝不了,老弟為了這麼個玩意,現在還在半死不活呢。”
“是洛公子?”
姬千千頓時反應過來,眼中滿是震驚之色。
蕭曦兒此刻也是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麼,隻是轉身騰空。
“待他回來的時候,就是那人行刑的時候,地方陛下已經定好了,就在皇城門外,還望鎮國夫人前去告知那些英魂的親人。”
話落,身影已然消失。
這宛如仙人一般的手段,看得府內其他人為之目眩。
由於此事事關重大,楊璃珠是片刻也等不了,隻想讓這些年苦苦煎熬的姐妹們,也能知道這個好消息。
沒有多停留,告辭離開了公主府。
龔虎拍了拍姬千千的肩,輕聲道。
“這些日子,好好在家裡陪陪你娘親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還得去接我兄弟呢。”
“哼,活該你娶不到老婆。”
姬千千破涕為笑,離開了這個寬廣的懷抱,盈盈地注視了他一眼。
“替我謝謝洛公子。”
龔虎擺了擺手,毫不在意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的事,還什麼謝不謝的。”
她鳳眸圓瞪,紅腫的眼眶裡帶著幾分嗔意。
“可我不是你們兄弟。”
“我媳婦一樣的,一樣的。”
說罷,龔虎朝著平城公主行了一禮。
“公主,這些日子你好生歇著,到了那日,我親自來接你一同去。”
公主單手捂著臉,另一隻手擺了擺,示意他們隨意。
見狀,秦泰幾人同樣行了一禮,告辭離去。
待他們走後,姬千千來到了娘親身旁,緩緩將她摟入懷裡。
興許是感受到了一絲溫暖,反手抱住自己的女兒,任由淚水打濕了衣襟。
這一日,不少百姓感覺到了,一股籠罩在睢陽城上空,近十年來的陰霾,已經開始漸漸消散了。
同樣的,那群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寡婦,一掃之前的悲戚模樣,紛紛換上了鮮亮的衣裳,走上大街,仿佛迎來了新生。
開始人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隻當是她們想通了。
但三日後的一紙告諭,便將此事的熱潮推向了最高。
不少人看完後,激蕩悲憤的內心無法平息,感歎當年的殘酷。
有些當年經曆過此事的人,並且家中人因此而死的,更是當場下跪痛哭流涕。
不過,其中並沒有指明是何人抓了夫千裡,隻不過是籠統地表示是在皇室與蕭家聯手之下。
睢陽書院,蕭依依扶著洛千塵,臉上滿是埋怨。
“你這傷還沒好利索,下床乾什麼?慕姐姐你也不管管他?”
聞言,慕婉清一愣,話到嘴邊都不知道怎麼開口,自己管他?怎麼管,什麼身份?
洛千塵隻是笑了笑,輕輕搖頭。
“本來我還以為二叔會把夫千裡當場弄死,沒想到整出了這麼一遭,也好,算是了卻了當年的因果。”
“可是為什麼你不願意公開自己的名字呢?”
話落,卻聽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他嘿嘿一笑。
“低調點不好嗎?再說了,皇室也確實出力了,還死了這麼多人一直沒報,若不拿出點功績,隻怕也麻煩咯。”
“可若是...”
瞧見慕婉清還要開口,洛千塵鬼使神差伸出指頭停在了那麵紗前,晃了晃。
“慕仙子還不懂我嗎?這些虛名有什麼意義呢?嘶...”
說話間,腰間傳來劇痛,但還是強忍著擠出微笑。
“所以啊,這算是我和二叔的共同想法,離彆之前給皇室送一份厚禮,也確保他們以後善待那些留下來的人。”
“你也要走嗎?”
蕭依依微微一愣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見狀,洛千塵苦笑連連。
“依依,我都出來一年多了,得去見見娘親,再與龔虎他們彙合後,便去找你們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