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夢萱愣在了原地,緊抿的紅唇張得大大的,毫無形象可言。
她怎麼也沒有想到,到了最後老祖居然會說出這種話。
“怎麼,沒有信心?”
秋煙挑了挑眉,沒好氣地問道。
“難不成你比起這小女娃差了?或者說自覺不如?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對於這話,夢萱是不承認的,畢竟作為狐族中的佼佼者,就連母上都曾誇讚過自己的相貌。
如今若是說比不過慕婉清,她是不服氣的,可問題是...
“老祖,這女人的意中人還是太小了,我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地道。”
“地道?”
秋煙一怔,似是聽到什麼令人發笑的話語,玩味道。
“我們狐族女子,還會關心他人的看法?亦或者是這世俗的看法?不該是瞧準了自己想要就上的性子?”
“至於小,難不成對方還是個娃娃?不合你口味?”
聽到這話,夢萱額頭浮現出一道道黑線,這個老祖,不愧是上古強人,不僅實力強,就連這想法也是如此跳脫。
她不禁扶額輕歎。
“老祖,對方是一個年輕男子,且如今才不過二十一二的年紀。”
“感情是這個小啊,我還以為是什麼呢。”
輕撫胸脯,老祖表露出一副放心下來的模樣,給一旁的夢萱看得是滿頭問號。
“你多少歲了?”
“回老祖,五百多了。”
秋煙眉間閃過一絲笑意,看向自家後輩。
“你不過才五百多歲,也就相當於人族二十多歲的年紀,這還嫌棄上了?”
“可是,我一直都是將他當作弟弟般看待。”
夢萱急忙解釋下,似乎很不想讓老祖認下這門親事,然而接下來的話,卻使得她臉頰陡然升起了紅暈。
“弟弟?丫頭,你這話騙騙其他人倒還好,騙老祖我,可是騙不過。
你這丫頭眼底早已暗藏秋水,能隱隱瞧見男子身影,這不是早就春心萌動了嘛?”
“我哪有,老祖你胡說。”
眼瞅著自家後輩這副嬌羞模樣,秋煙捂嘴咯咯一笑。
“還不承認,簡單的幾句話就這般激動,還說沒想法,嘖嘖嘖,果然年輕就是好。”
“老祖,還請莫要取笑我了。”
實在沒辦法,自家人知自家事,狐族女子的性格,一般都是很惡劣的。
以往是自己調戲洛千塵,現在好了,是先祖調戲自己。
但秋煙卻是麵色一變,極為嚴肅地看著自家後輩,語氣也較為冷漠。
“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,記住了,一定要把那個男人搶過來,哪怕最壞結果是同享,也不能落後那個女子很多。”
第一次瞧見老祖用這般口吻與自己下令,夢萱先是一愣,隨後想要問點什麼的時候,卻見對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此時回想起來,大概能猜想到,老祖應是認識傳承慕婉清之人,或許這便是兩人之間的一個博弈。
隻不過,想起那下的命令,夢萱感覺到自己臉頰又升起了朵朵紅雲。
最後朝著那尊雕像拜了拜,走出了此處大殿。
老祖所留的不僅僅是這些傳承,還有其生前所積累的財富,也安置在不遠處,可一並取走。
隻是那顆春心,經過幾番撩撥,現在很容易就會浮現出洛千塵那張臉。
怎麼辦?羞死狐了。
......
一間極為粗糙的暗室,從中走出了兩道灰頭土臉的身影,正是洛千塵與慕婉清。
他們先前根據君不凡的提示也找到他生前的藏寶室,可幾千年的時光過去了,其內更是塵霧彌漫。
一邊要提防著觸動什麼陷阱機關,還要在一堆遍布塵土的雜物中,尋得寶物。
不過好在,慕婉清對道法的感應極為敏銳,很輕鬆就找到了寶藏。
其中包括一些道法,心法,還有大量的寶材,而法器,自始至終就發現了一對雙股劍。
看模樣即可雙持,也可借人。
慕婉清施展靈力,夾雜著天地水靈,幻化出一道道水流,自兩人身旁劃過,將汙漬儘數抹去。
而這樣的手段,出神入化,若是鶴真人在此,指不定又是一陣哀怨。
指責自己徒弟居然隻是拿來清潔衣物。
雖然所得一大堆,但洛千塵發現似乎好像沒幾件自己能用的。
不過想到了此前慕婉清態度的轉變,嘴角緩緩露出了一絲稍有些放浪的笑容,伸出右手,將一支柔荑死死地抓在掌心。
慕婉清臉頰飛起了幾朵紅雲,沒有掙紮,任由他這般握著。
“既然已經得了這麼多好處了,我們也該想辦法離開了。”
為了緩解身旁女子心中的羞澀,洛千塵主動岔開話題,隻是那鹹豬手還抓得很緊,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。
慕婉清聞言,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