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是如此,也不能打斷青裳衣的話語。
豔麗的臉頰蒼白無光,嘴角淌血,明顯剛才那一擊對她也造成了不小的傷勢。
但不知為何,隨著她的講述,眾人能明顯在其眼中發現一抹解脫的意味。
“是,我是攫取了仙雲都普通人的壽命與生氣,可你又何嘗不是這樣對我的?你做的,我為什麼做不得?”
“想知道那狐妖前輩最後去了何處嗎?”
青裳衣不顧前方目光越發陰冷的秋登絕,轉身,向著夢萱問道。
“想。”
“被他們攫取了精血,煉化了骨血,魂魄也燃燒殆儘,作為他突破的養料。”
“我叫你閉嘴!”
話音剛落,一陣怒吼聲響起,隻見秋登絕孤身一人化作了流光,朝著麵前女子殺去。
哪怕此人與他深切相關,但眼中哪怕一絲溫情也不存在,隻留下滿滿的殺意。
“滾。”
一聲斥責響起,夢萱抬手,擋在了青裳衣麵前,麵沉似水。
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出手,秋登絕冷冷地注視前方。
“讓開,這是我人族之事。”
“但你們已經越界了,而且,我想知道當年的真相,你繼續說。”
夢萱神情冷漠地回頭示意。
青裳衣抹了口嘴角鮮血,清脆如鈴的嗓音再次響起。
“其實他的天賦並不算得上乘,在我們彼此互換的那些年來,秋家仙人強硬地逼迫我吞噬了大量精血,當然不僅僅有妖族的。
他也是靠著這個法子,一步越過養魂境,突破精一境,直到現在的地步。”
“你閉嘴,滿嘴胡言亂語,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?”
“殺我?來啊。”
她眼裡充斥著猩紅的血絲,張開雙手,狀若癲魔。
“早在那一年,我就已經死了,隻為了有朝一日能殺死你,可惜啊,你們家的那個老家夥,一直都在防著我,根本沒有一絲機會。
於是我便努力按著你當年那般目中無人的樣子,去四處樹敵,這樣一來,至少有一線希望,可人算不如天算,時限居然到了。”
言罷,青裳衣目光卻是在此刻看向洛千塵與慕婉清,旋即眼中湧現出滿滿的喜色。
“但沒想到,這麼多年過去,你這蠢貨,依舊是那般瞧見美色就動人的性子,哈哈哈,你瞅瞅看,這個女人,能和我一樣嗎?
你的眼睛是瞎的嗎,哈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此處回蕩著她歇斯底裡的笑聲,而仙雲都的居民,也被這番動靜驚擾,齊齊走上街頭,但除卻那已然倒塌的青夫人的住處外,毫無異樣。
“你閉嘴,我才是那個天選之人,是家族的希望,所有的一切都該是我的!”
秋登絕似乎被說中了痛處,極力駁斥道。
但再次遭到了嘲諷。
“對對對,你的性子就是這般,四十幾載的歲月,心性卻還是如孩童一般,活該。”
“你這個賤人!今日我必殺你!”
“來啊,來啊。”
青裳衣聞言,毫不畏懼,還招手挑釁了起來。
夢萱皺了皺眉,正要開口勸阻,卻聽身後傳來。
“這位姑娘,今日不關你的事,還請讓開。”
聲音平靜,語氣淡然,卻是自這仙雲都之主,青夫人口中傳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話落,洛千塵卻是忽然出現在了身邊,朝著她搖了搖頭,默不作聲。
見此,夢萱眼神複雜地隨之退開,從兩人之間讓開。
秋登絕一見阻礙消失,瘋魔一般地衝上前,準備一拳轟殺這個女人,但結果卻是被穩穩接住。
“你當真以為我這些年什麼都沒做?”
旋即,在眾人的注視下,隻見女人抬手一丟,秋登絕整個人被徑直朝著天邊丟去。
“我手上可是握著幾十萬的壽命化作的精氣,你莫不是忘了?”
淡淡的低語在此地響起,顯得格外刺耳。
如此一對瘋公顛婆,看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幫?或是不幫。
雖然青裳衣很可憐,但她何嘗不是將自己痛處加諸於他人之上。
至於秋登絕,那是真的該死。
包括秋家那幾位修士,此刻在見證了一切後,也是這般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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