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眾人保持觀望之際,兩人之間的戰鬥愈發激烈,甚至已經打出了真火,開始動用起武技。
令人最驚訝的是青裳衣,沒想到她的近身搏鬥竟然也如此強悍,顯然不僅僅靠著旁門左道。
自己也有著一些準備,雖然對比秋登絕來看,略顯青澀,但一時半會,沒有落入下風。
這時,趁著這個空當,秋莫真悄悄地來到了洛千塵不遠處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小表弟,好久不見。”
見他這般熟絡地湊了過來,洛千塵有些無奈,瞥了一眼遠處目光審視著此處的其他秋家修士。
“你與我這麼親近真的好嗎?不怕他們回去告狀?”
“怕,當然怕啊,可現在小妹的聯姻之日馬上要到了,我們的希望也寄托在你身上,隻能多討好你了唄。”
聞言,夢萱冷著臉插了進去,她目光直直地看著秋莫真,深邃的眼裡滿是一片冷色。
“我族人的屍首如今在何處,麻煩還請交還於我。”
“公主莫急,此事我們真不知曉,一切都是由秋登絕與其長輩策劃的,稍後定然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他躬身致歉,臉上一片真摯。
見此,夢萱仔細上下端詳了片刻這個男子,最後忽然展顏一笑。
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本宮就靜候好消息了。”
話落,她便去了一旁,將此地空間留給這哥倆。
看著那道紅色的背影,秋莫真抹了一把額間的冷汗,悻悻然地看向洛千塵,沒好氣道。
“你膽子也挺大的,將妖族公主帶到身邊,莫說其他人,那慕仙子難道不會有什麼想法?”
“她自我弱小之時,就多有照拂,沒辦法。”
看著這便宜表弟毫不在意的模樣,還有那一直守在其身後恬靜淡然的白裙女子,不由得苦笑了兩聲。
“也是,現在的你,至少有在家族手下自保的資本,但是。”
說到一半,他話鋒立轉,臉上滿是正色。
“但還不夠,這一次,若是沒有意外,仙人境老祖,絕對會下凡出席,你要做好準備。”
“當真?有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給我娘親定罪嗎?”
“到了現在,這點已經無足輕重了。”
秋莫真緩緩搖頭,湊近了些,在耳旁輕聲告誡。
“先前秋登絕的老祖出現救場,也是因此,不知道是誰言說了什麼,他已經對你起了殺心,屆時還需要小心為上。”
“殺心?”
洛千塵呢喃了一聲,眼中滿是不解之色。
“這些老東西當真要對我出手?”
聽著這話,秋莫真明白他想說什麼,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,所有老祖裡,也隻有秋登絕這家夥的長輩,是最不要臉的一脈,好像聽說是因為地位不正,所以才會如此。
具體的原因,其實我也並不知曉,但你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話語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關心,洛千塵也明白,可能偌大一個秋家,真正在乎他的或許除了娘親,也就這三兄妹了。
加上前次,秋嘉明冒險給自己傳遞消息,若是被其他人發現,興許也會被當作胳膊肘往外拐。
“多謝。”
鄭重地朝著秋莫真行了一禮,模樣誠懇。
雖然有娘親的關係,但終究他們給了自己太多的助力,或明或暗,這份恩情忘不了。
見狀,秋莫真微微一笑,略顯隨意地打趣道。
“若你到時候能將嬸嬸救下,也順帶幫一把小妹,畢竟她現在不適合嫁人。”
洛千塵點頭應下,心裡卻在好奇,他為什麼堅信自己救下娘親,還有餘力幫助秋輕輕?
而就在這疑惑之時,前方,纏鬥的兩人,似乎隨著之間的交鋒,出招也更為狠辣。
明明先前還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人,此刻卻是感覺要決出生死。
這一幕,看得洛千塵不由搖頭嗤笑。
若是以前,秋登絕對慕婉清與夢萱示好,自己會單純地以為其是真的被迷住了。
但現在,多了一層懷疑,會不會是這人,也準備像對付青裳衣這般對付她們倆?
話說回來,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能有如此修為,也著實厲害。
可若是一大半實力都是靠著旁門左道得來的話,那種手段比起夢萱所說的采補之術,高效了不少。
不過這些都比不過秋登絕的心狠,與自己同床共枕後的女人,能到了這般地步,是他怎麼也做不到。
更何況當初錯,還是在自己。
“賤人,這是你逼我!”
隨著一聲低吼,秋登絕雙目圓瞪,手中搓出一顆球體,其內蘊含著相當狂躁的能量,觸之即爆。
若是砸在普通養魂境身上,隻怕會當場殞命,而精一境至少也得重傷。
他沒有片刻遲疑,手一擲,徑直朝著青裳衣丟去,臉上還帶著暢快的笑意。
“若能老老實實的,先前我還能放你一馬,可惜你個賤人不知好歹,就莫怪我不念舊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