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洛千塵的額頭頓時寫滿了問號,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見藺滄瀾滿臉笑意地看了過來。
“無妨,不過是和謙哥打了個賭罷了,隻是沒想到這世間還真有從底層爬起來的修士,當真是開了眼。”
下一刻,吐槽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他才不是底層人物,他的家世背景在這個世界也不簡單呢,隱世家族,你聽說過沒?”
“當年隕落之前的確有這麼一個說法。”
“那就對了,這小子的父母都是隱世家族的人,說起來也挺好笑的。”
“怎麼了?”
蕭謙那怪異的笑容,勾起了藺滄瀾的好奇心,連忙問道。
“你以前看沒看過那種男女主角家族是世仇的故事?”
此話一出,他就明白了,臉色如同蕭謙一般,有些怪異又有些好笑。
“這種狗血的橋段果然有啊,長見識了,長見識了。”
見他們談論起自己的身世,洛千塵閉口不言,特彆是在瞧見那怪異的表情後,他渾身莫名地有些不舒服。
“算了,這裡的名號也不重要,不過倒也應該給這孩子解釋一下之後的情況吧?”
聽到這話,蕭謙終於將眼神挪了回來,抿了口酒水,開始講述。
自洛千塵昏迷之後,包括傾城之都的死鬥,還有來了此地後,算算時間,已然過去了半年。
其中發生的所有事都大概講述了一遍,聽得洛千塵臉上寫滿了憂慮。
他想不到,自己夢中所見,所經曆的一切,居然都是真的。
慕婉清她們是真的差點要遭了毒手,若不是蕭謙恰好醒來,引導著自己出手,否則萬事休矣。
想起夢中,慕婉清被火焰包裹的模樣,還有那敗退而走的模樣。
洛千塵的心頓時揪了起來,一種無法言表的焦躁感充斥著全身,恨不得現在就趕回去。
如今更是半年未得到自己的消息,她們又會怎樣?
蕭謙看出了他的想法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隨即不鹹不淡地說道。
“要走可以,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!”
這是洛千塵第一次這般失態,居然直接吼了出來,要是以前,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。
也能看出,此刻他的心情是有多麼迫切。
見此,藺滄瀾微微一笑,像個長輩看著失了方寸的晚輩一樣,輕聲細語地安撫了起來。
“好了,你也彆怪謙哥,要知道以你的情況,本來都隻能算個死人了,現在能這麼活蹦亂跳都隻能說你運氣好。”
“哼,他這是什麼運氣,還不是那些人拚死拚活來的?”
“可之後被送來我這裡,難道不是嗎?”
他的話語雖然平淡,但細細品味還是能從其中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味道。
蕭謙也是稍後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!”
“噓,謙哥,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人在做天在看,我覺得特彆適合這個世界。”
兩人間意味深長的交談,並沒有傳入洛千塵的耳中,隻因為此時的他,滿腦子都是夢中的畫麵。
“小洛,我剛才的話沒有彆的意思,隻不過是覺得,現在的你太弱了,哪怕現在放你離開,又有什麼用?”
“我想去見他們。”
這番話,似乎起到了警醒的作用,洛千塵默然無語。
是啊,因為之前的事情,自己眼下若是出現,隻會招致更嚴重的報複。
而其中有些敵人,是現在還遠遠不能應付的存在。
“你放心,沒有了你,慕婉清也好,蕭依依也好,還有那夢萱也罷,她們的背景都不簡單,不會那麼輕鬆地就被人拿捏的。”
蕭謙在一旁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?”
“修行,還是修行,現在的你,比這個世界,所有人都要適合修行,無論是上古,還是現在,都是如此。”
洛千塵滿是疑惑看著藺滄瀾,不明白為何說出這種話,是不是有些誇張了?
然而下一刻,對方的解釋,就連他自己也覺得理應如此。
“你的資質雖然算不得頂尖,但你的底子,卻是我見過最好的,身體的密度,也可以理解為結實的程度,很可怕。”
說到這,藺滄瀾望向了蕭謙。
“我問過了謙哥,他也不知道,那隻有一個可能,就是你的爹娘,可能在小的時候,給你吃過什麼。
相應的天材地寶太多,但我能猜到的隻有一種,那就是玄神造氣丹。”
聽到這五個字,洛千塵有些懵。
他已經不是吳下阿蒙,這種名字聽起來就異常霸氣的東西,絕對不簡單。
可接下來的話,卻更讓人震驚。
“這種東西絕不是你們所謂的隱世家族能擁有的,不是我看不起這些家族,是這玩意當年連我都沒有。”
“那,那應該是怎麼來的?”
被這番話震得一愣一愣的,洛千塵下意識地問道。
“這應該是從丹聖秘境傳承中一並得來的好處,不然這玄神造氣丹的真正用法,也無從知曉,隻會白白浪費了神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