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那潭池水,一時間,不管是玄機門還是掣魂宗,都感到了十分棘手。
隻因那條巨蛇,太狡猾了。
方才不是沒有人下去與之交手,但一個個都铩羽而歸,而且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上了點傷。
經過幾次短暫的交手,他們搞清楚了幾點。
首先那條巨蛇其實並不強,綜合實力差不多算在養魂境後期。
哪怕它的鱗片,因為長時間浸泡在冰晶池裡,從而堅硬無比,但在這麼多人的麵前還是不夠。
在一點水潭下方的空間很大,但視線比較模糊,而且還能壓製神識,所以先前潛入的那幾人,都是因此而傷的。
進去之後,就像個瞎子一樣,反而被巨蛇當成了活靶子。
這兩點,其實都好說,能夠想辦法,可最後一點,也是眾人如此警惕的原因。
那便是這條巨蛇不僅狡猾,而且速度極快,再配上這天然的環境,它在水中幾乎沒有對手。
望著平靜的水麵,掣魂宗中的領隊皺著眉頭。
對比起兩宗情況,他們絕對比玄機門更想殺了那條巨蛇,畢竟在他們眼裡這可是絕世寶物。
而玄機門那幫呆子,雖然沒有人提出來,但聽說是有弟子起了退意。
“長老,怎麼辦?”
忽然聲音傳入了耳中,他側頭看去,發現是本門的同僚,便收回了目光,沒有開口。
那人見狀,知道他此刻正煩著呢,也沒有在打擾,退到了一旁。
然而就在此時,水麵蕩起漣漪,眾人轉頭一看,卻是發現一雙銅鈴大的眼眸浮在水麵上,靜靜地注視著他們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從那雙蛇眸裡,瞧出了譏諷的意味。
似是在嘲笑這些人的膽小。
見狀,掣魂宗有人罵罵咧咧地不顧旁人勸阻直接跳了進去。
霎那間,漣漪出現得越來越頻繁,且還出現了一抹血色。
那位長老剛剛準備開口,卻見水麵翻起了浪花,隨後一條巨大的青蛇竄了出來。
它口中叼著一個東西,炫耀般地打量了這些人類一眼,便立刻回了水下。
在場的兩宗人,實力最弱的都有煉神境,自然能看清楚那嘴裡的玩意。
那是一個人,是方才被激怒的掣魂宗修士。
一時間,眾人無言。
從那人潛入水中,不過片刻,就已經慘死了蛇口。
這樣恐怖的實力,那剛才他們為什麼還能逃得了身?
“難不成,那畜生在玩我們?”
掣魂宗領隊咬牙切齒地怒喝道。
然而卻無一人應答,因為顯而易見,那巨蛇就是在以絕對強者的姿態,在玩弄他們。
想到這裡,無論是誰,心裡都冒出了一股寒意。
這東西不僅強悍,還非常殘忍與狡猾,當真要為了那一點利益,把小命送在這裡嗎?
第一次,玄機門與掣魂宗達成了共識。
機緣寶物雖好,但也要有命拿。
他們沒有片刻猶豫,轉身就走,表現得十分果決。
可在身後水潭表麵,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眸再次出現,見到這些人類要走,它瞳孔裡閃過一絲譏諷。
隨即在一聲低吼中,縱身一躍,張開血盆大口,目標正是玄機門走在最末尾的弟子。
然而麵對這一幕,兩宗領隊沒有絲毫意外,反而長舒了一口氣,仿佛一切都在計劃中。
隻見掣魂宗之人集體轉身,手中多了些莫名其妙的玩意,有活人手掌,木偶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。
而另一邊,玄機門也沒閒著,弓弩,長筒圓柱,也是齊出。
霎那間,靈氣猶如潮水般湧來,彙聚進了這些玩意中,隨後轉變為狂躁的能量,對著巨蛇而去。
巨蛇雖然開了靈智,也極其狡猾,但它終究不過是一隻靈獸,還是少了些謹慎。
被這些突如其來的攻擊一頂,發出了一陣哀嚎,便又立馬鑽回了水潭中。
“這畜生受傷了,彆放過它!”
隨著掣魂宗領隊的一聲大喊,加上玄機門的幾位養魂境,所有修士立即跟了進去。
隻留下了玄機門的煉神境弟子與掣魂宗的一位長老守在外麵。
十餘位養魂境修士的陣容,對付一條受了重傷的巨蛇,自是不在話下。
半個時辰不到,潭水再次翻湧,隨後從中鑽出了一道道身影。
他們滿臉都是喜色,手中還提著一條巨大無比的蛇屍,顯然已經成功。
看著掣魂宗之人將蛇屍收入了儲物法器內,玄機門領隊沒有阻攔。
“既然諸位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?”
“是該如此。”
為首的領隊點了點頭,隨即目光掃過了玄機門眾人,忽然咧嘴一笑。
“全部擒了。”
話落,掣魂宗修士閃身,將方才還並肩作戰的戰友,全部圍了起來。
見此情景,玄機門的弟子一個個麵目驚恐,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這些人居然會如此無恥。
剛剛才合作無間,現在轉身就翻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