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幾位玄機門的修士,就顯得淡定多了,領隊的長老更是出言嘲諷。
“果然會這樣,你們掣魂宗的話,就好像放屁一樣,臭不可聞。”
“哈哈哈,你們這些呆子也一樣,蠢得居然會真的相信,我們會那麼好心分冰晶給你們?”
“哈哈哈。”
掣魂宗的人齊齊笑了出來,臉上滿是譏諷之意。
“長老,我們怎麼辦?”
有玄機門弟子畏畏縮縮地靠近過來,看著自家領隊長老,滿眼的懼色。
“唉,事已至此,隻能戰...了...”
話音戛然而止,他滿臉愕然地將視線下移,看向自己的胸膛。
那裡正明晃晃地插著一把短匕,而且刀身上的顏色十分詭異,是塗了毒藥的。
而幾位長老與其他弟子,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你在做什麼!”
領隊長老怒吼了一聲,卻見這名弟子的神情呆滯,宛如人偶一般,他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。
猛地爆發氣勁,將其震開,然而卻晚了一步。
雖然匕首沒有刺進要害,但那毒藥早已經滲入骨髓。
僅僅瞬息,就已經發揮了作用。
他能感覺得到自己此時四肢酸軟無力,靈力流動紊亂,完全使不出什麼力氣。
“哈哈哈,木長老,你就彆費勁了,這個毒是我們掣魂宗精心調配的,雖不致命,但能封堵經脈,最適合你們玄機門這幫呆子。”
隻見掣魂宗領隊長老緩緩靠近,臉上滿是快意的笑容。
“你認識我?你到底是誰!”
“我是誰?我是被你們逐出去的同胞啊。”
話落,他在臉上隨意地抹了幾把,露出了一張白淨的臉。
“駱忌!是你這個叛徒!”
“駱忌!”
“駱忌!”
除去那些弟子,幾位長老同時怒目而視,顯然都認識此人。
駱忌故作姿態地掏了掏耳朵,故作嫌棄地冷哼了兩聲。
“吵吵吵,吵死了,再吵我就把這位木長老也煉成屍傀。”
“屍傀?你對他做了什麼!”
聽到這兩個字,木長老也幡然醒悟,他記起當時下水之時,這駱忌似乎就留在上麵。
而且以自己對這人的印象,既然對弟子們動了手腳,那就絕對不止一個人。
“彆吵,吵死了,再吵,我把他們全都變成屍傀!”
“你敢!”
麵對玄機門長老的威脅,駱忌不屑地撇了撇,打開手中的晶瓶,裡麵有一隻蠕蟲正安安靜靜地待在裡麵,一動不動。
“這是屍傀母蟲,現在你們的這些弟子身上都被我種下了子蟲,若你們老老實實地,我不會動手,
不然,那子蟲會在片刻間,就把他們吸得一乾二淨,隻留下一具空殼。”
此話一出,玄機門的弟子如墜冰窟,看著那人手裡的瓶子,神情惶恐至極。
他們甚至連自己什麼時候被種了這種東西,都不記得了。
但當視線都看向先前那道身影的時候,下意識就相信了他的話。
隻因那名行刺木長老的弟子,此時麵色慘白,行動僵硬。
這副失了生氣的模樣,這不是被做成了屍傀又是什麼。
“你想要我們做什麼?”
“很簡單,給我們探路,此地掣魂宗早已經盯上許久,是絕不可能就隻有這麼一點寶物。”
“你是瞎子嗎,這附近都是岩壁,哪裡還有寶物,而且,這麼多的冰晶,還不滿足嗎?”
木長老冷哼了一聲駁斥道。
然而駱忌卻隻是不屑地輕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才說你們是一群呆子,掣魂宗也修魂力,自然能感知到,這裡還藏著些彆的東西。”
聽到這話,木長老神色一怔,隨即又恢複了正常,他冷冷地回複道。
“要我們探路可以,把這些弟子的手段解了,再放他們回去,不然我死都不會如你願。”
“喲,木長老如此深明大義,可你為什麼當年對我那麼冷漠,妄圖我還想找你求情。”
似乎對他這麼袒護門下弟子不爽,駱忌出言嘲諷道。
可這番話卻立即遭到了其他長老的駁斥。
“呸,一個已經走進歪門邪道的家夥,還妄圖有人求情?殊不知,要不是木長老,你壓根就不會活著走出玄機門。”
聽到這話,駱忌神色驟然一變,充滿了怨毒之色。
“憑什麼,我不過是在搞自己的研究,你們不支持也就罷了,還要侮辱我,最後居然把我趕出了宗門!”
“哈哈哈,研究?你那是哪門子的研究?把活人拿來當耗材使用,這你也有臉?”
木長老怒氣十足的聲音,在此地響起,震得玄機門眾弟子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