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人還一臉茫然之時,洛千塵擺了擺手,打斷了眾人的思緒。
“對方的實力,我們暫且不談,如今你們可打聽到一點蛛絲馬跡?”
話落,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川影閣之人
一下子麵對這麼多道視線,他顯得相當從容。
“在那百裡範圍內,一切都會消失殆儘,包括生靈與土地。”
“我們搜尋過一圈,甚至連草根都沒有發現,不過,倒是在一位路過的修行者口中得知,
他當時曾在此處,聽到過爭吵聲,而且不像是一個人。”
眾人聞言沉默了下來,這話的意義不大,不過是佐證了他們的猜想,書院是因為與人發生衝突才導致這個結果。
想來,那個人的實力,也是極為恐怖的。
“就隻有這點線索嗎?”
洛千塵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額間,輕聲問道。
見川影閣的人點頭,他擺了擺手,便讓其離開了。
沉思了片刻,洛千塵望向左側居於首位的老者,開口問道。
“南老,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司徒南的目光在此地眾人身上掃過,將他們的神情都收入了眼中,思慮了片刻,搖了搖頭。
“此事既然一點線索沒有,那我們也隻能先行擱置下來,畢竟首當其衝,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說著他拿出了除魔令,臉上的表情逐漸開始嚴肅起來。
而大家在見到這枚玉牌的時候,心中一凜。
“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除魔令,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其含義,說起來是個通行證,更像是一個征兵的通知。”
洛千塵沒有反駁,因為他在之前就有過類似的想法。
“除魔令一出,意味著將有大戰開啟,而且此戰的規模,絕對不會是勢力之間的小打小鬨。”
司徒南緩緩說道,聲音低沉而凝重。
隨後,他將玉牌輕輕一拋,洛千塵順勢接過,入手冰冷,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。
“這也是我將各位請來的緣故,特彆是慕仙子,以中天門的宗門底蘊,不可能沒接觸過除魔令吧?”
隨著這番話,大家的視線,落在了慕婉清身上。
在座的都是洛千塵的親朋好友,她自然也不會置之不理。
沉吟了片刻,將自己近期了解到的,儘數相告。
“在我得到除魔令的第二日,就曾聯係過師門,試圖了解過,而當時,他也在我身邊。”
說著,她將目光投向了洛千塵,示意他幫自己說。
見狀,洛千塵哭笑不得,但頂著一道道期盼的視線,也不好推脫。
“鶴真人告訴我,這個除魔令差不多算是一個名額,
它分個人與宗門,若是直接發放到各個宗門手中,便是需要他們派人參與,可一旦落入個人手中,那就是最直接的命令了。”
聽完後,司徒南淡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比起我先前猜想的情況,塵府選出幾人參與進去便可。”
隻是他話還沒有說完,就見府主大人一臉無奈地從懷裡,又掏出了一塊一模一樣的玉牌。
瞬間,眾人看著這一幕,齊刷刷地站起了身。
“他們這是什麼意思?”
司徒南此刻的臉色無比凝重,陰沉得能滴下水來。
也不怪他反應這麼激烈,若是按常理來說,這種大戰,應該是以仙人為主力。
除魔令,發放也應該是落在他們手中。
然而洛千塵如今的實力,不過精一境,這種事,怎麼也不可能輪得到他。
可現在,看著他手裡的玉牌,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懷疑對方的用意了。
“啪!”
龔虎一巴掌拍在桌上,惱火之下,甚至就茶杯震出了幾道裂紋。
對此,在旁的姬千千隻是翻了個白眼,並沒有阻止。
“我雖然不懂那個所謂的大戰會是什麼樣的,可就這樣的做法,不就是硬逼著老弟參加?”
“我也覺得這後麵有問題,是不是有人故意想讓老弟去,然後伺機害他性命?”
秦泰比龔虎想到多了一層,考慮得也更謹慎了些。
他承認老弟是很強,但是再強也不過二十來歲,在有些老古董麵前,依舊還像個娃娃一樣。
“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,如果對方真的是在針對老弟,那這除魔令的背後,他所謀求的又是什麼?”
秦泰繼續說道,語氣十分凝重。
他環視眾人,眼中閃過一絲憂慮。
“我們絕不能貿然行動,不僅是老弟,就連整個塵府,也是如此,必須先弄清楚這玉牌的來曆,以及背後之人的真實意圖。”
此言一出,氣氛愈發緊繃,眾人心中皆升起一股不安。
司徒南沉思片刻,最後還是隻能選擇求助慕婉清。
“慕仙子,不知道鶴真人可知這除魔令的來曆?”
慕婉清神色微凝,輕輕搖頭。
見狀,司徒南略微有些失望,若是能知曉背後人的身份,那是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