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情聖,你就是胡說。”
“我剛開始就不喜歡他,上幼兒園,看到他就煩,他不敢貼近我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喜歡咬人!”
耿榕自己都笑了起來。
“京城有名的官三代,大部分不是小時候被我咬過,就是大了以後,被我打過。”
“我學武術上心,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為了揍他們,讓他們不敢向我表白。”
“詹子舟是最慘人之一。”
“不但小時候被我咬過,長大之後,還被我打過。”
“有一次,沒有收好力,肋骨都給他打斷了。”
“不過,詹子舟這家夥,學習特彆好。”
“當年肋骨斷了,高考還考了高分。”
“大學畢業以後,能力出眾,又加上家庭的原因,三十歲就成為了市長,正廳級。”
“我們這個年齡,他是第一個正廳級。”
劉水說道:“你也不錯啊,現在也是正廳級。”
“我就是掛個名,沒有實權。”
“咱們家這一大攤子,你天南海北的跑,我總不能也不管。”
“不過,這幾年,咱們給國家捐了很多錢,誰也不好意思挑理。”
“我這個正廳級,可以光明正大的乾私活。”
劉水知道,事情可沒有耿榕說的那麼簡單。
年內耿榕出國一趟,帶著一百多個精英特戰兵,趁著訪問期間,端了該國經常給咱們挑事的一個軍閥。
傷亡極小。
隻不過耿榕執行的是秘密行動,不能透露。
她的正廳級,也是因為不能授軍銜,才換成文職。
耿榕說話,牛氣著呢。
快到酒店的時候,耿榕接了個電話。
“得,老爺子讓我去某部一趟,說有事商量。”
“爸在家?”
“沒有,還在辦公,估計今晚又不回家了。”
“你先去酒店,我去看看,辦完我就過來。”
耿榕說道。
“什麼事,還讓爸給你傳話?”
劉水有點震驚。
“咱們在某部的事情,很少人知道。”
“他們也不能與我直接聯係。”
“每次去,我都是戴著口罩,畫過妝去的。”
“當然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老爺子想我了,借機給我說說話。”
“還讓你抓緊回去上班,彆一直留在京城。”
“我明天就回。”
“文化旅遊廳,也沒有多少破事。”
前麵就是酒店,也不遠,劉水準備下車,讓向北送耿榕。
“他去不行,需要專門的司機才可以。”
耿榕說道。
“等一下,他們很快就到了。”
果然,一分鐘之後,一輛非常低調的車開了過來,耿榕下車,直接坐上去走了。
“劉總,這輛車,也是特製的。”
“不低於八百萬。”
“這是陸軍的。”
向北非常羨慕的說道。
“怎麼,可不是咱們的車了?”
“沒有,想起來沒有退役時的情景了。”
“這一晃,好多年就過去了。”
“彆感慨了,這些年,也沒少讓你打架吧。”
“你找個地方吃一口,我進去了。”
因為是京城的那些少爺們聚會,劉水沒辦法讓向北也過去。
酒店很大,裝飾非常奢華。
五星級酒店也比不上。
但就是沒有級,施行的是會員製,最低年消費也在五百萬以上。
劉水拿著耿榕的至尊卡,沒有費事,就進去了。
對他來說,一天賺十個億,來這裡吃個飯,沒有絲毫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