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沈書記親自打電話,讓侯省長也過來。
“劉水,這不是懷疑就行的。”
“你需要找出確鑿的證據才行。”
侯浩明說道。
“省長,我是文化旅遊廳廳長,不是省公安廳廳長,這些事情,不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不是國家安全局的人嗎?”
沈語生當場揭穿劉水。
“書記,我隻是編外人員,掛個號,其實什麼也做不了。”
“劉水,你要再胡說八道,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沈語生輕拍了一下辦公桌。
“我們兩個麵前,你也敢忽悠。”
“你不是剛見過顧勇嗎?”
“有什麼陰謀詭計,不敢說?”
劉水乾笑了一下:“書記,我們兩個,做不出大逆不道的事情。”
“本來,我是想找閆省長,讓公安廳配合,密切關注。”
“不過,今天發生了馬家窯村村民圍攻文化旅遊廳的事件,我對閆省長,實話實說,有點疑慮。”
“閆省長也許沒事。”
“但是能讓馬家窯村的人圍攻文化旅遊廳,這件事情,就不簡單。”
“畢竟,他們都是另一個族的人。”
“當然,我不是說,他們所有的人都是居心叵測的人,但總有被蒙蔽的。”
“而且,我來省委,也不是隻是告狀。”
“書記,省長,我懷疑,有人可能會借助這件事情,胡搞。”
“你是說,馬家窯的人?”
“馬家窯沒有多少人,不用擔心,但是不說咱們全省,就是整個綠城市有多少人?”
“要知道,他們可比大族團結。”
“如果被彆有用心的人挑撥,鼓動,一般的老百姓,就會上當受騙,替他們賣命。”
“最後是咱們政府名譽受損,普通人受傷,甚至丟命,坐牢。”
“書記,省長,這件事情,不能忽視。”
沈書記與侯浩明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“是不是自己嚇自己?”
劉水說道:“書記,其實,省長知道一些,我這幾年,與他們打交道很多年了。”
“其中一次,耿榕還差一點被他們綁架,暗殺。”
“隻不過消息控製的很嚴,又過去了您來了之後,沒時間了解。”
“其實,有些人,一直在蒙蔽老百姓,製造事端。”
侯浩明說道:“書記,我知道那件事情。”
“當時進行了嚴打,抓了很多人,不過也有很多人沒有抓到。”
“一些主謀,也沒有查到。”
“我記得當時,抓捕時擊斃的人就有幾十個,查獲了幾百件槍支。”
“您能來咱們省,應該也是與那件事情有點關係。”
沈書記點點頭:“我知道那件事情。”
“當時來的時候,領導說,也算是臨危受命。”
“具體是什麼,他沒有說,我來以後,暗中調查了一下,估計就是那件事情。”
“劉水,隻靠感覺,可不行。”
“這件事情,性質有多嚴重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如果你的猜測是對的,那麼他們動手以後,就不會隻是鬨事那麼簡單。”
“會不會有其他地方的人,過來參與,也不能不考慮。”
“書記,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說吧,你想乾什麼,侯省長在這裡,你擺開了說。”
侯浩明也說道:“劉水,這裡沒有彆人。”
“你想讓我們怎麼支持你。”
侯浩明說的更直接。
“書記,省長,閆省長兼任省公安廳廳長,從現在來看,我認為有點不合適。”
“至少對於馬家窯村民圍攻我們文化旅遊廳,其他人不說,他應該是有責任的。”
“本來很好處理的一件小事,竟然弄到現在這個樣子,他就是沒有問題,我也有理由懷疑他的能力。”
“我的意見是,省公安廳廳長換人!”
“換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