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真食品廠,都是他們的族人。
這一次的惡行,不可能一個也沒有。
現在竟然說,沒有一個人參與,隻有一個可能,就是馬萬意對伊真食品廠,非常重視。
應該是他們的核心。
王立瑞從中斡旋的,能有好嗎?
“仝哥,盯著伊真食品廠!”
“他們一定有大魚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每一輛出城的車,都會被檢查,放心,如果馬萬意想坐伊真食品廠逃走,一定跑不了。”
仝銘說道。
“哥,你想過沒有,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們這麼多車集中向外運輸,不是為了把馬萬意帶出綠城。”
“那是為了什麼?”
“他們會不會是為了,出城接馬萬意的?”
“或者是給馬萬意送物資的?”
“他們會如此大膽?”
“殺人都敢,還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“想個辦法,也許,馬萬意很快就能抓到。”
“對了,馬家的其他人,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他們家其他人,沒有發現違法犯罪的證據,暫時沒有動。”
“哥,彆管了,交給我!”
劉水氣得用刀子在。蘋果上戳來戳去。
“劉水,你是文化旅遊廳廳長,不是省公安廳廳長,彆瞎參與。”
“你得認識到你的身份特殊。”
“哥,我就是不做,我身份也很特殊。”
“而且,他們也會把事情推到我的頭上。”
“再說,有什麼特殊的,我這個女婿,與你這個表哥比,有什麼區彆。”
“與劍哥相比,差得遠了,我這個女婿,隻是半個兒子,劍哥可是整個兒子,彆人不也沒說什麼。”
“是,他是親兒子,可他沒有你會惹事吧。”
“哥,你也是我哥,彆不好意思,其實,你內心巴不得我出手呢。”
“隻是怕蓉蓉找你麻煩。”
“彆怕,有功勞,都是你的。”
“有麻煩,肯定沒有我的。”
“嗯,你彆太。。。什麼,麻煩你想給誰?”
仝銘忽然反應過來了。
不過,對麵的電話已經掛了。
希望劉水,彆太過分了。
不然,又是一堆麻煩。
劉水給向北打了個電話。
當天晚上,劉水在文化旅遊廳,召開了會議,學習有關文件。
他要求所有領導,都要進行發言,時間不得低於十分鐘。
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至少在上麵,講十五分鐘。
他要進行現場考核。
講話可是個技術活。
有人本來準備了很長的講話稿,結果因為語速過快,結果不到十分鐘就念完了。
那些整天在上麵做報告的人,抑揚頓挫,個個超過規定的時間。
有人沒辦法,乾活講完,被逼無奈,竟然唱起了歌。
有一就有二。
大家都學會了,時間不夠唱歌來湊。
沒有人知道,劉水玩的是哪一出,但熟悉劉水的人,也沒有人會認為,劉水是在胡鬨。
仝銘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隻能為馬萬意的家人默哀。
劉水光明正大的告訴彆人,馬家的事情,與他無關。
也在明目張膽的挑釁,馬萬意家的事情,是他做的。
沒有向北。
向北在停車場內,跟著其他領導的司機在喝酒聊天。
沒辦法,向北要與他們聊天,他們不敢不聊。
誰不知道向北是年輕廳長跟前的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