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直呼有人拿刀,那些人跑得更快了。
不一會,醫院裡聚集的人,跑得乾乾淨淨,一個不剩。
想趁機害呼金臚,已經不可能。
劉水看著那些表情畏畏縮縮,不敢與他對視的警察,生出了一股冷意。
這些人,還真是忘記了自己的使命。
海林市公安局,必須動了。
看到呼金臚鼻青臉腫的樣子,劉水笑了。
“呼總指揮,大白天,工作日,你竟然躲在這裡享清閒。”
“劉書記!”
呼金臚一臉慚愧。
“對不起,我沒有把工作做好。”
“應該對不起!”
劉水說著坐在了病床上。
“你長久脫離了現實,不知道如何與那些人打交道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敢強占河道蓋房的人,有幾個講理的。”
“還有,他們那些人,沒有一點勢力,誰敢?”
“做事,要多動腦子。”
“不同的人,要采取不同的方法。”
“這叫因地製宜,因人而異!”
呼金臚說道:“劉書記,我們應該怎麼做?”
“告示已經貼出去多久了?”
劉水問道。
“一星期了。”
“太久了!”
劉水說道。
“對於非常之事,要用非常手段。”
“如果隻給他們一天兩天的時間,他們會認為,政府是來真的,可能就要考慮搬離了。”
“結果你給了一星期,有些人就會判斷,政府怕出事,不敢強拆。”
“然後他們再在一起商量,事情就變得麻煩了。”
“拖的時間越久,工作越不好做。”
“還有,咱們時間有限,你還要給屁溝灣那些人一星期時間,本身就不對。”
“可是,給的時間太短了,他們願意嗎?”
“你給的長了,他們就願意了?”
“無論時間長短,他們都不可能願意,除非一家你賠償五百萬,他們才不會反對。”
“咱們哪有那麼多錢。”
“對啊!”
劉水說道。
“所以,在明知道他們不可能同意的情況下還給一星期的時間,有點迂腐了。”
“如果我們有時間,多給點也沒有關係。”
“問題是,你說今年發生洪水的可能性很大,萬一汛期到來,咱們還沒有把河道裡,所有影響泄洪的因素清理乾淨,到時候出現傷亡,怎麼辦?”
“呼金臚同誌,事情有輕重緩急,你要分清。”
“他們是違法分子,咱們是正義的一方。”
“你怕什麼!”
“我看你的傷勢也不重,抓緊到屁溝灣,扒房子去!”
“可是,劉書記,屁溝灣涉及上百戶人家,近千人,再加上他們找的那些混子,工作很難開展。”
“你就不會動動腦子?”
劉水說道。
“河道裡的所有人,進出是不是要通過被扒開的六處河堤?”
“先修河堤!”
“誰阻攔,誰掏錢修河堤。”
“如果不阻攔,他們的出行,就會非常不便。”
“第二,要立即對河道裡的住戶,停水停電。”
“第三,明天開始,組織人員,開始拆除違法建築。”
“劉書記,賠償怎麼辦?”
呼金臚問道。
“沒有賠償!”
劉水說的非常堅決。
“他們強占河道,造成嚴重損失,如果配合,這些損失,可以不讓他們賠償,如果出現暴力抗法,那麼造成的損失,全部由他們賠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