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忽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刁哥接通。
“刁哥,你要再找一個兄弟了,記住,告訴他們彆惹我。”
“否則,棒槌的下場,就是他的明天!”
“海林河大橋。”
對方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蝴蝶?
刁哥頓時有了不好的感覺。
按照蝴蝶說的意思,棒槌肯定完了。
而且是被她乾掉的。
刁哥心裡憤怒,卻沒有任何辦法,因為蝴蝶有自己行事的特權,哪怕他是這一次行動的負責人,對蝴蝶也沒辦法。
棒槌死了,也隻能白死。
他打開電腦,搜索今天與海林河大橋的事故。
很快就看到了從海林河撈出來的汽車。
是棒槌的車。
新聞裡說,車上司機應該是誤把油門當刹車踩,撞斷橋欄杆,墜入海林河中。
那麼高,河水現在也不深,人應該當場就沒有了。
瑪德,這叫什麼事情,為了殺一個人,第一次興東,就損失了三個人。
而他們,這一次參與刺殺姓劉的人員,還不到十個。
死三個,退出一個。
現在隻有六個,下一步的行動,怎麼辦?
刁哥隻好硬著頭皮打電話。
“車禍?”
劉水望著遠處。
他們在酒店,根本看不到海林河大橋。
“一個倒黴蛋,把油門當刹車踩了,從橋上掉入海林河,人當場就死了。”
“也就是河水不深,否則這大晚上的,打撈起來,也會非常困難。”
“男人把油門當刹車,還是不多見的。”
“讓處理的人員,把相關資料發給我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領導,您在懷疑什麼?”
“這是今天晚上死的第三個人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死亡時間太接近了。”
“您懷疑,與大樓倒塌有關?”
“不好說。”
“先查查吧,我現在是有點杯弓蛇影,自相驚擾了。”
“領導,不過分。”
“大意一次,可能就是致命的。”
“我馬上聯係路雯局長,估計她今天晚上,又睡不了幾個小時了。”
“她與耿總一樣,也是一個鐵娘子。”
“你們一個個逼著我早點休息,不能冒險,你們為什麼不關心路雯?”
“她現在比我們誰都累。”
“領導,路雯局長自己有分寸,等海林市公安局捋順了,事情就好辦了。”
孟浩州說道。
“你不一樣,每天晚上十一點半左右睡覺,太累了,我們已經向耿總請示,準備把你休息的時間,定到晚上十一點之前。”
劉水說道:“你定什麼定,省委的工作,市委的工作,是你們能夠控製的?”
“我心裡有數,以後儘量早點睡覺。”
“但今天晚上,是不可能了。”
是啊,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。
劉水決定就住在這裡,不再來回跑著折騰。
剛躺在床上,沒想到侯浩明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你怎麼還沒有回來?”
侯浩明嚴肅的問道。
“叔,太晚了,從這裡回去,要二十分鐘左右,時間太長了,我準備住在酒店了。”
“您老人家怎麼也沒有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