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玉瑤再度造訪侯府,打扮得十分神秘奇怪,她身穿長長的披風,頭戴薄紗帽,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顧清語聽聞她來了,便讓春雪將臻臻送到了宋靜姝身邊,讓她和哥哥姐姐們一起玩耍。這樣一來,自己和薑玉瑤說話也更方便些。
薑玉瑤如此打扮,顧清語自然多心,便遣了屋中眾人,隻留兩人慢慢敘話。
“玉瑤妹妹,你這是怎麼了?”
薑玉瑤朝她盈盈一禮,開口請安,動作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勉強。
她的嗓音略微沙啞,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。
顧清語正欲發問,卻見薑玉瑤掀開麵紗,露出一張淤青帶傷的臉。
“玉瑤!”
顧清語輕呼出聲,不禁蹙眉問道:“你的臉是怎麼回事?怎麼受傷了?”
薑玉瑤一見顧清語,眼眶瞬間盈滿淚光,險些落下淚來:“姐姐……”
顧清語心下一緊,急忙又向前邁了一步,溫聲追問:“究竟發生了何事?”
薑玉瑤緊緊握住顧清語的手,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:“姐姐,我有一件事想要求你。”
顧清語與她一處坐下,關切發問:“先不說求不求的,告訴我,你這傷是怎麼來的?”
薑玉瑤垂淚道:“是我夫君,酒後失控,失手所致……”
“什麼?”
顧清語顧清語聞言,不禁驚愕失色,薑玉瑤的夫君乃是世家公子,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氣的青年才俊,怎料得他竟會乾出這等令人不齒的行徑來。
薑玉瑤本就是來求她的,心中自是無半點隱瞞之意。
她的夫君平日裡都是溫文爾雅、彬彬有禮的,隻是每次飲酒過後,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,目目露凶光,脾氣暴躁,難以琢磨。
摔摔打打都是輕的。
薑玉瑤但凡一絲不慎,觸了他的逆鱗,便會招來他的拳打腳踢,落得這一身傷。
顧清語聞之,心急如焚,怒意難平:“聽你這樣說,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?你們成婚才幾年,他打過你多少次?”
薑玉瑤此刻淚如雨下,雙手掩麵,卻無意間讓手腕上斑駁的青紫顯露無遺。
顧清語心痛如絞,更怒她隱忍至今,未曾早言。
“你在京城你並非孤立無援,尚有娘家親人可依,為何不與她們說明此事?這種人麵獸心的畜生,絕不能輕饒了他。”
薑玉瑤的聲音細若遊絲,帶著無儘的哀傷:“他隻是喝了酒才會暴怒失控,平日裡,他待我卻是極好的,從未有過半句嚴苛之語,更無半點輕浮放蕩之行。我實在……不忍心離開他。”
“你不離開他,便是要被他打一輩子麼?”
顧清語蹙眉發問。
薑玉瑤哽咽道:“我想求姐姐替我想個法子,給他找一個安穩的去處,可以徹底戒酒,倘若他有一日能洗心革麵,重新做人,我還是願意留在他的身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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