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薑不幻輕輕推開薑怡芯,一臉憤然。
他來到蕭萬民身前,拱手說道:“陛下,舍妹被劉蘇欺辱,魏洪和這兩個侍衛,都是您大炎的人,莫非還能有假?”
一手放在茶案上,蕭萬民看了一眼身旁的蕭成業。
“皇叔,您看該如何是好?”
蕭成業站在蕭萬民身後。
兩人所處位置,讓蕭萬平心中有了猜測。
一個人能將背後交給另一個人,這需要多麼大的信任?
更何況,這還是疑心和戒心都重的蕭萬民。
“陛下,我聽說平西王在渭寧,甚至連青樓都不踏足一步,似乎不是下作之徒,發生這種事,定有原因。”
“敢問成王!”
薑不幻憤然出言:“您的意思,難道是舍妹主動貼上去的不成?”
“四皇子莫急,朕自會主持公道!”蕭萬民瞥了他一眼。
隨後看向魏洪:“這竹月間,你安排誰進來歇息?”
“回陛下話,是老奴親自將怡芯公主扶進竹月間的。”
“那平西王呢?”
“老奴讓風靈衛扶著平西王,在隔壁的碧水間歇息!”
“這麼說,的確是平西王到了怡芯公主的房間了?”
魏洪連連磕頭:“陛下,此事千真萬確,門口的風靈衛都可以作證,老奴絕不敢撒謊。”
“守在門口的風靈衛,是誰?”
田進立刻站出來:“陛下,是卑職帶領!”
“魏洪所說,可屬實?”
“回陛下話,是這樣的。”田進據實答道。
眯著眼,蕭萬民點了點頭。
聽到這些,苟惑再也忍不住怒意,再度站出。
“陛下,怡芯公主不僅僅是我大衛公主,還是炎國未來皇後,劉蘇這樣做,不僅傷害了我大衛,還讓炎國蒙羞,今日之事,不日定會傳遍天下。”
薑不幻此時,也無法袖手旁觀。
更無法保持鎮靜。
他一臉怒意。
“陛下,劉蘇做出如此荒唐之事,大炎未來皇後遭平西王欺辱,這種事傳出去,炎國和陛下您,臉麵必定儘失,請陛下暫時將劉蘇扣押,還舍妹一個公道,替陛下保住顏麵!”
這麼大的事,就算蕭萬民下令保守秘密,但紙終究包不住火。
如此多人知道,傳出去是早晚的事。
薑怡芯的身份特殊,不僅是衛國公主,還是大炎未來皇後。
蕭萬平風流一回,等同於同時得罪了兩國!
“妙,妙哉!”
此時,蕭萬平終於站了出來,拍手叫好!
“劉蘇,你竟然還笑得出來?”苟惑怒指蕭萬平。
他雙手和身軀,同時顫抖。
範卓打不過,隻好在嘴上說道:“做出如此卑鄙之事,竟然不知悔過,反而拍手大笑,劉蘇,你簡直禽獸不如!”
“該殺!”苟惑終於忍不住,說出這句話。
“對,該殺!”
一些不明就裡的炎國風靈衛,此刻見到蕭萬平的樣子,也不由心生厭惡。
不得不承認,現在殿中的風靈衛,心中也都有幾分怒意。
皇後乃一國之母,薑怡芯被辱,他們也逃不掉受辱之名。
而薑怡芯,垂首站在薑不幻身後,心碎絕望!
她知道此事過後,再也當不成大炎的皇後了。
隨後,蕭萬平雙手一攤,揚嘴看著薑不幻。
他突然說了一句:“四皇子,端地使得一手妙計啊!”
聞言,所有人儘皆一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