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沒死?”
賀憐玉暗忖,既然自己“身死”,為何雪昭雲還會尾隨送葬隊伍,來刨墳毀屍?
這其中必有蹊蹺。
聰明伶俐的她,很快就想到了這點。
雪昭雲看了一眼眼前的“神秘高手”,隨後冷笑:“要殺便殺,不必多言!”
說完,她乾脆閉上眼睛,順勢坐起。
不理會她的裝模作樣,賀憐玉儘量讓自己語氣顯得森寒。
“昭雲,你知道碧波宮的刑罰,我有很多種辦法,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聽到這話,雪昭雲眼睛睜開,惡狠狠盯著賀憐玉。
白瀟手持佩刀,暗暗戒備。
“賀憐玉,你存心報複我?”雪昭雲怒問。
“都這時候了,難道還要供著你?”賀憐玉冷笑問道。
雪昭雲語塞。
她看了一眼臉上蒙著紗布的白瀟,總覺得有些麵熟。
但有一點可以確定,白瀟稱呼賀憐玉“夫人”,大概率也是蕭萬平舊部了。
當然,雪昭雲沒有說出。
她還抱著一絲求生希望,不想惹怒對方。
順著賀憐玉的話,白瀟也意識到其中蹊蹺。
“鏗”
佩刀一橫,削掉了雪昭雲一縷秀發。
“說,你跟蹤隊伍,想做什麼?”白瀟問道。
“你彆費心機了,我不會說的,殺了我吧。”
嘴裡說著,雪昭雲眼珠子轉動,看向掉在一旁的凍月扇。
“真不說?”
賀憐玉逼問。
“哼。”雪昭雲報以冷笑,頭轉向一邊。
見狀,賀憐玉輕聲一笑。
“把她手腳打斷,再將她衣服剝光,丟在官道上。”
跟在蕭萬平身邊許久,賀憐玉多少學會了,拿捏彆人軟肋。
雪昭雲對蕭萬民芳心暗許,雖然賀憐玉不是很清楚,但畢竟和雪昭雲在碧波宮共事過,多少知道她的秉性。
如果這麼做,雪昭雲名節被毀,往後和那虞笑陽,再也無力相爭。
她不敢想象,被蕭萬民冷落甚至拋棄的畫麵。
“是,夫人!”白瀟會意,咧嘴發出一聲怪笑,便要上前去扒拉雪昭雲衣服。
“你彆過來!”
雪昭雲再也沒了之前的從容淡定,雙腿蹭地不斷往後退。
“彆跑了!讓老子先享受享受...”
白瀟故意露出一副猥瑣模樣,身形一動,手一伸。
“呲啦”
雪昭雲身上覆蓋的薄衫,立刻被扯得粉碎,露出雪花似的雙肩。
“啊!”
她竟然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。
但還是不說。
見狀,白瀟看了一眼賀憐玉。
“斷她手!”賀憐玉麵若寒霜,語氣森寒。
點點頭,白瀟轉身,雙手抓住雪昭雲右臂,隨意一抖。
“哢嚓”
雪昭雲右臂,軟綿綿垂下。
她疼得齜牙咧嘴,額頭冒汗,但這次,她並未叫出聲。
“再斷她左臂。”賀憐玉再道。
一聽這話,賀憐玉登時慌了。
雙臂齊斷,如何反擊?
一念及此,她終於服軟。
“不要,我說,我說便是。”
雪昭雲帶著畏懼,戰戰兢兢說道。
“我聽著,你說。”白瀟冷聲回了一句。
“陛下讓我...讓我在你下葬之後,取了你的首級!!”
聞言,賀憐玉眼睛一眯。
“他究竟是誰,為何如此恨我?”
一旁的白瀟,卻不斷搖頭冷笑。
“蕭萬民這個雜種,人都死了,他還不放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