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右拳一握,劉豐輕輕砸在案桌上。
“早知道咱們大膽些,連那初絮鴛一並收拾了。”
有初絮鴛在,覃樓的蠱術無法施展,這讓劉豐等得甚是焦急。
否則以他性子,早就讓覃樓繼續對梁帝下手了。
“萬萬不可!”
沒想到,覃樓出言阻止了他。
“為何不可?”
“永安郡主解了陛下蠱毒,陛下對她,似乎有些偏愛,殿下切不可再惹怒陛下。”
劉豐點點頭:“也是。”
“反正隻要除掉劉蘇,那丫頭便不成氣候,到時點下想怎樣,就怎樣。”覃樓嘴角露出一抹壞笑。
“先生,那接下來,咱們該怎麼做?”
“八月初八,不是快到了?”覃樓臉色一狠。
但劉豐卻猶豫了。
他輕歎一口氣,眼裡帶著一絲疲憊和蕭索。
“本宮覺得,經曆諸番事件,父皇對我甚是偏袒,換句話說,我這太子之位,還是相當穩固,咱們何必急於一時,行此險招?”
一聽這話,覃樓豁然站起。
“殿下,開弓沒有回頭箭,你現在說這話,什麼意思?要放棄?”
“先生莫急!”
劉豐指著椅子,示意覃樓走下。
“我隻是覺得,近年來父皇身體不似從前,咱們大可以等上幾年,順利即位即可,何必去冒險,萬一失敗,咱們可是萬劫不複。”
“等上幾年?”覃樓嗤笑一聲:“殿下,你也太天真了吧。”
劉豐瞥了一眼覃樓,猶豫不決。
“這幾年,你能保證劉蘇那廝,不耍些陰招,奪了你的東宮之位?”
“還有,你彆忘了惠妃!”
一聽到惠妃,劉豐不自覺渾身一震。
“紙包不住火,你就能保證陛下仙逝之前,不會知道你和惠妃的事!”
“彆說了,先生,你彆說了。”
劉豐臉色不由變得蒼白,他站起來道:“我都聽先生的,該怎麼做,先生請說。”
“就剩十天,你穩住,黃龍衛那邊,交給我來處理。”
“好,先生若有所需,儘請開口。”
“嗯。”覃樓深吸一口氣,背著手看向窗外。
這一瞬間,他眼角的皺紋,似乎多了不少。
...
蕭萬平出了宮,白瀟迎上。
見他出來,白瀟心中石頭落地。
趙春收到消息,早已備了車駕,到宮門外迎候。
“王爺,您可要救救陳達和兄弟們!”
他一把跪倒在地,臉色憤然。
將他扶起,蕭萬平抿著嘴,拍了拍他胸膛。
“難為你們了,放心,兄弟們一會就回來。”
“王爺,此話當真?”
“當然!而且我保證,最艱難的時候,已經過去了。”
趙春用力點頭。
隨後,蕭萬平臉色肅然:“走,去顧宅!”
上了車駕,馬車疾馳在長街。
車廂裡,蕭萬平閉目不語,白瀟也沒出言打擾。
到了顧宅,蕭萬平徑直奔向最裡重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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