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珩舟很快就做好了飯菜。
在午膳擺上桌之後,白朝也沒再和男人客氣,自己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。
隻是景珩舟有些遺憾不能抱著這個人喂飯了。
景珩舟坐到了白朝身邊,看了一會兒這人吃飯的樣子,就又拿起針線開始縫起眼罩了。
隻要白朝不喜歡他就重新做。
反正還有時間。
白朝的注意力時不時轉移到男人的手上,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
見男人又拿起一塊布料裁剪起來,白朝的筷子敲了一下碗邊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縫這些也不嫌丟人……”
景珩舟笑著道:“為心愛的人縫製貼身之物怎會丟人?”
“……”
白朝默了默。
這男人自從被掐了一下之後,說話就越來越口無遮攔了,張口閉口都是些膩人的話。
白朝的目光不由移向男人的脖頸處。
景珩舟的脖子上還留著一圈紅印。
他當時掐人的時候一點也沒手軟。
但也被男人輕飄飄地略過去了。
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白朝收回視線,戳了幾下盤子的菜,突然道:“你怎麼不吃。”
景珩舟縫線的手停住了,他驚訝地看向白朝:“少莊主是在邀請我共用午膳嗎?”
白朝語氣淡淡:“這桌菜都是你做的,談何邀請。”
“……”
景珩舟心口微動。
他覺得這人好像在嘴硬。
景珩舟輕笑了一聲,還是拒絕了白朝:“多謝少莊主美意,但這些菜都是專門為少莊主做的,我就不吃了。”
白朝皺了皺眉。
景珩舟注意到白朝的神色,又轉了個話頭。
“不過,少莊主要是願意喂我一口的話,那我就……”
白朝的筷子夾了一塊肉塞進景珩舟的嘴裡。
這人夾菜的速度太快,景珩舟差點沒反應過來,嗓子又被嗆到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