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楚,這是你的哪個仆從?我怎麼好似沒見過?”
柳韻坐在輪椅上,看向院子裡的黑衣人,臉上露出一絲困惑。
她今天醒的早,身體狀態也好了很多,於是想出來透透氣。
江楹楚不想讓母親過多勞累,就推來了之前她坐過的輪椅,扶著母親坐了上去,親自推著母親出來透氣。
卯酉做的輪椅很好用,老醫師見到後也誇個不停,正好可以拿來給母親用。
江楹楚望向黑衣人,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。
“娘親,他不是我的仆人,是我昨日和您說起過的那個朋友。”
“是他?”
柳韻又看了看黑衣人,隻覺得這人不管是從裝束上還是舉止上都很古怪。
楚楚何時交了這樣一個朋友?
“娘~他還是救我的恩人呢。”
柳韻一愣,抬頭看過去。
結果看到了江楹楚望著黑衣人的眼裡滿是依賴。
柳韻不由皺起了眉:“楚楚,你……”
江楹楚突然想起了什麼事,打斷了母親的話:“對了,娘親,有一件事……我一直沒和您說……”
“什麼事?”
江楹楚半蹲下來,握住母親的手:“您聽了千萬彆傷心啊……”
柳韻點點頭:“好,楚楚你說吧。”
“小荷姐姐她,她可能……”
因為母親這幾日身子不好,江楹楚就沒說起過這件事,但是今天她突然想起來了,覺得母親現在應當是能接受這個不好的消息的,於是就想順勢告訴母親。
“……”
柳韻歎了口氣:“我猜到了。”
江楹楚擔憂地望著母親:“娘親,您彆難過……”
柳韻拍拍江楹楚的手:“不用擔心娘,楚楚啊,人各有命,身邊的人來來去去,隻有親人才不會離開你。”
“啊?”江楹楚怔了一下,“但那是意外……”
若不是意外,小荷姐姐才不會離開娘親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