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些?我的話肯定可以輕而易舉做好……”
“那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但是自己還得是盯著他才行啊!
晚上帶著對方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,對於這棟房子,對方的表情可謂是精彩至極:“你就住在這種地方?喂喂喂,你不是特彆有錢嗎?這種地方住的怎麼樣?”
“住的非常舒服,怎麼了?隻是還有些家具沒有添置而已,這套房子已經很大了……”
“你這房子裡頭,他們說鬨鬼。”
“他們?”
“你劍中的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鬨鬼,不過這些鬼他們無法離開,像是縛地靈一樣的存在,他們沒有什麼怨念,僅僅是因為失去了所有記憶後,無法普通人一樣進入地脈。”
“哎呀呀,可憐的反抗的小家夥們,他們是反抗軍的人,也就是推翻我的人的靈魂,可是現在連我是誰都想不起來,連自己是什麼樣都想不起來,真可悲啊,和我比起來,他們好像更慘一些。”
“沒人看得到這些悲哀的靈魂……我聽得到,但是他們我沒法幫忙。”
“哼,真好玩。”不覺得好玩。
“那些房間是你的,先不要睡的太亂,明天你走之後我會清理乾淨,明天我沒辦法一直陪著你。嗯,拚完事務之後,中午如果你有需要,可以來找我……不行,你來找我的話,一定會有很煩人的緋聞傳出來,給你有問題的話,摸一下這個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“一種特殊的燈,不論相隔千裡,隻要你觸碰,那麼就會亮起來。”
“那要是我一直碰著呢?”
看著對方像貓咪一樣,一直碰著那東西,看著兩個小燈一起亮著,對方起了玩鬨的心思。
“……”頗為無語的看著這家夥,似乎也明白,這樣的舉動與自己的身份不符。咳嗽了兩聲,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。
“我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“你要這麼說,我就要動手了,你打不死我,我也打不死你。互扇巴掌怎麼樣?”
“我沒有這種心思,唉,真煩人,怎麼著就遇到你這樣的人呢?”
“我也覺得很心煩,好嗎?”
第二天,自己早早的醒來,今天得照顧一下種子,雖然還有需要完成的事,不過暫時還不用。
對方也早早的醒來,在一旁坐著看著自己給花鬆土澆水施肥。
“這些是什麼?”
“種子,能夠開出來花。”自己簡易的回答著手上的動作不停,專門乾農活的是另一雙厚重的手套,自己的手好像總是帶著不同的手套。
“什麼樣的花?”
“給你拿著玩,彆來煩我。”自己隨手丟出了很久之前做成乾花的風車菊。
那位神看著這一幕,微微的風吹過,明明是花朵,卻自發的轉了起來。
“這樣的花嗎?原來可以轉的這麼慢……轉的太快,反而讓它沒那麼美了。”
“那你就要微風去吹吧,風太大了,會把自己的脖子扭斷。”這朵花如果風實在過於的大,最後會活活的把自己弄得凋零。
“需要幫忙?”
“不用了,怎麼說你都是一位神,這樣子不太禮貌。”
“需要我下場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