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馬,在夜間的樹林裡快速移動著。
“騎慢點,騎慢點,人都快被甩出去了……”羅輯坐在後麵,使勁掐著蘇晨的肩膀。
“你能彆這樣掐嗎?我感覺我的肩膀都要被你卸掉了!”蘇晨說道,“你的徒手擒拿用在我身上了是吧!”
“沒辦法,這太顛了啊!”
“你掐馬屁股去。”蘇晨嫌棄地說道。
羅輯依然不撒手。
“……蘇晨,案發現場這麼重要啊?這大半夜的……”
“目前來看,所有的事情,從頭到尾隻有兩部分在試圖被掩蓋,一個是仵作的死,另外一個就是案發現場。而周仵作這件事,暫時說明不了和凶手有直接的關係。所以,案發現場就是目前最重要的方向。”
“但趙巡檢他們都檢查過了…你確定我們倆能從現場能查到什麼被遺漏的線索?”
“不確定,但是感覺概率很大。”
“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?”羅輯問道。
“因為現場被掩蓋的——”蘇晨側首,用餘光看著身後的羅輯,“太完美了。完美的背後,就一定會有一個地方把所有痕跡都藏起來……”
“好,你騎慢點,不趕時間!可沒老師催你回宿舍——”
座下的馬一個起跳,躍過了泥溝。
羅輯差點被甩出去。
羅輯受到了驚嚇,但是叫出聲的卻是蘇晨。
“疼啊!羅輯!你再‘擒拿’就下馬!”
“我緊張啊…我感覺,要不明天再去看現場吧…”
“來都來了,現在回去算啥,能找到線索就是賺的,找不到也不虧。”蘇晨說道。
“我不是擔心找不到線索,我是擔心老齊…你不是說晚上可能會有人去縣令家啊…”
原來,蘇晨在走之前特地囑咐老齊小心點。
蘇晨認為,周仵作被這麼光明正大的毒死了,說明對方並不擔心行動暴露。
雖然暫時不知道對方的目的,但蘇晨覺得這事情可能還沒完。
而且對方的背景和到底有幾個人,都是未知的。
所以,蘇晨告訴老齊,不要熟睡,小心一點動靜。
包括門外的傭人,都要小心一點…
“應該沒事的。我那麼說,也隻是想讓老齊小心一點,那隻一種感覺,並不是嚴密的推斷,所以不用太擔心。”蘇晨說道。
“行吧,我是擔心老齊的安全,你知道那個家夥,要是睡著了,就跟被下了蒙汗藥一樣…”羅輯說道。
“沒事,我們抓緊時間就好。現在什麼時辰了?”蘇晨問道。
“不知道啊,憑感覺應該跑了一個小時了。可惜沒帶表…”
羅輯的話說到一半,突然愣住了。
“怎麼了?發現什麼了?”蘇晨一下子警惕了起來。
“啊…”
“有什麼就說什麼,‘啊’算什麼啊?”
“完了,我的手表…”
“什麼?”
“我的手表啊!!”
“你的手表?你之前戴的那隻老齊的?”
“是啊!沒從節目組拿回來!!”羅輯心如刀絞。
“那就等出去之後拿回來就是了,這麼激動乾啥?跟丟了魂一樣。”
“那可比魂還值錢啊!那隻手表,能換一套房子!”
“什麼?!”蘇晨也愣了一下。
“是啊!很貴重的!”羅輯使勁掐住蘇晨的肩膀。
“真是…老齊真是有眼無珠啊,這麼貴重的東西借你戴,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