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罵人呢?”羅輯歎氣,“但願陳導會給我保管好。”
“怎麼話裡話外聽著都感覺這表已經是你的了啊?你不是真想把老齊的表占為己有吧?”
“怎麼可能!我這人會做這種事嗎?我隻是有點擔心東西丟了而已,畢竟,也不排除我被老齊主動‘贈予’的可能啊……”
“你這話是真不要臉啊……”
此時,座下的馬也很配合的喘了一口大氣。
兩人繼續往枯水碼頭趕。
……
與此同時,縣令府邸。
朱縣令被一把刀抵在了脖子上,瑟瑟發抖。
“是…誰…”
受到驚嚇的朱縣令連話都說不成句了。
蒙麵的男人冷冷地盯著朱縣令,問道:
“碼頭的案子,打算怎麼判?”
聽到這句話,朱縣令的腦子當場宕機了。
“啊…?”
朱縣令呆滯的表情,讓脖子上的刀壓得更緊了。
“彆,彆殺我…”
“我問你,這個案子你打算怎麼判?再說半句沒用的話,刀馬上進你的脖子。”
“我沒辦法回答啊…等等!你想讓我怎麼判?”朱縣令的求生欲開始控製他的大腦。
“這個案子,是‘吃人’,明白沒有?”男人說道。
“這…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…上麵派人下來了,正在盯著這個案子,你知道嗎?”朱縣令問道。
“不用管彆的!你是地方官,你隻要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就行了,知道嗎?”
朱縣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知道沒!”
刀子又近了一步。
眼見脖子就要爛了,朱縣令連連答應。
“好!好!你說怎麼判,就怎麼判!”
得到朱縣令的答複,對方很滿意。
刀子被收了起來。
“算你識相,隻要這把刀在你脖子上留下印子,你就一定要死。”
“還沒印,還沒印…”朱縣令來回擦拭著自己的脖子,“沒人會知道,你說怎麼判,就這麼判,好說…”
“如果結果跟你說的不一樣,我還會來找你的。”男人威脅道。
“一定,一定如你所願…”
見朱縣令已經完全妥協,對方轉身打算離開。
朱縣令鬆了一口氣。
然而。
就在男人打開門,打算出去的時候,門外突然衝進來了一個身影。
男人側身一閃,打算避開這個影子。
但是,這個影子太大了,大到他來不及退第二步,就被壓倒了。
“嗯!”
男人被重重的壓在地板上,胸口遭受重壓,發出了一聲悶響。
看到這一幕,原本躺在床上的朱縣令,立刻爬了起來。
定睛一看,發現那個龐大的身影就是老齊之後,朱縣令跳下了床。
“抓住他!他是刺客!”朱縣令咬牙切齒,“還想威脅本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