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,青梅校花竟成我妹妹!
跟大學軍訓動輒一個月不同,高中時期的軍訓隻有短短的一周,軍訓的強度其實不高,隻是單純的又曬又熱罷了。
說到底最大的敵人還是氣溫。
白天是緊張刺激的訓練時間,而晚上不用訓練,一般都是教官帶著自家方隊去四處聯誼,然後雙方一起在操場上找地方拉練啊、唱歌啊什麼的,總之就是很愜意。
就這樣,軍訓的時光在歡聲笑語+汗水裡悄然而過。
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,第一中學06年的新生軍訓就即將迎來尾聲。
雖然所有人一直都在抱怨訓練辛苦,但到了最後還是會有點不舍……個屁!
都他喵快累死了好嘛!
有一說一,
饒是許落每天都細心的塗抹防曬霜,仍然黑了兩個度,這還算好的了要知道他們宿舍的體委——鄭子武,那至少黑了四個度可能還不止呢。
為期七天的軍訓,姑且算是痛並快樂著。
9月10號。
軍訓的最後一天。
早在昨天,各方隊的教官就簡單介紹了一下今天的安排,上午依舊正常訓練但是隻訓練到10點,然後就得回宿舍整理內務,就是疊豆腐塊被子,打掃衛生而已,11點半的時候會有教官檢查並評分。
下午是3點集合,然後就是軍訓彙演,5點前結束,最後離校。
每年的高一新生在結束為期一周的軍訓後都會放假,之後再開學就會變為兩周放一次假期,所以大家都很珍惜這次的三天假期。
十點,所有方隊按時解散。
因為輸掉了猜拳比賽,許落理所當然的成為404宿舍的“外出采購隊長”,幫宿舍的幾個兒子買東西。
真是的,下午就放假回家了,這群家夥居然還想著買零食。
10點30,許落在藝術樓附近的澡堂裡洗完澡,回宿舍收拾好又馬不停歇的直奔小賣鋪。
高一男生宿舍跟高一女生大院相對,而學校的小賣鋪就在兩棟宿舍樓下麵的坡道靠近女生宿舍的附近。
在這個特殊的地理位置下,周圍自然以女生居多。
眼見現在小賣鋪的人太多,許落就站在外麵的桂花樹下待著。
因為今天是放假的日子,在加上現在的臨近吃飯時間,所以沒一會兒人就少了大半,
就在他即將邁動步子,進入小賣鋪的時候,身後突然冒出一聲陌生卻有格外熟悉的貓叫“喵~”
許落下意識回頭,果然見到20班的那個短發少女——溫涼。
這個跟自己隻見過兩次麵的藝術生,此時正踮著腳站在自己背後,雙手做出貓科動物撲抓獵物時的動作,張牙舞爪的,看樣子似乎是想要嚇唬許落。
見他沒啥大反應後,溫涼立即恢複了平時的樣子。
“切~沒意思。”
少女貌似也是剛剛才洗過澡,換上t恤、紅色籃球褲和小拖鞋,搭配上有些濕潤的短發沒在一米七的個子的加持下,顯得又萌又颯。
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你怎麼來了?找我有事嗎?”
對於跟自己不怎麼熟的溫涼,少年確實沒啥話說,畢竟兩人的交際也不過是打過一場k+搭訕而已,確實不太熟。
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人要不就是找他有事,要不就是有病。
聞言,溫涼可愛的歪了歪腦袋,很是疑惑地看著他道“沒事就不能找你嗎?”
“額……”
這話說得,讓人根本沒法去接。
“唔~我看你在這裡站了很久,是為什麼啊?”
少女白嫩的小臉上有一片區域微微凸起,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的嘴裡正含著一顆水果糖。
麵對眼前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家夥,許落有些無語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。
“沒什麼,我就是想等一會兒小賣鋪人少了進去買東西,你呢?”
“剛從宿舍出來,本來想隨便逛逛,然後就看到你了。”
“你們班不用檢查宿舍內務?”
少女輕輕搖了搖頭,嘴裡的水果糖隨著舌頭的攪動不時的跟牙齒碰在一起,發出一陣陣的“咕嚕咕嚕”聲。
“不用啊,我們班主任沒說。”
可惡……這就藝術生的特權嗎?
一想起自己一會兒回宿舍還有疊豆腐塊,少年就一陣頭大。
豆腐塊什麼,簡直是折磨人。
還沒等許落想明白溫涼的目的,她就做了一個他更不理解的舉動——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棒棒糖,還是橘子味的。
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第一次見麵互相交朋友的時候那樣,少女把棒棒遞到了他眼前。
“給你吃~”
他愣了一下,沒有第一時間去接,反而很是疑惑的問道“為什麼給我?”
明明隻是見過兩次麵,剛才不僅主動跟他打招呼,而且現在還給他糖,這丫頭到底要乾什麼?
少女歪了歪腦袋,理所當然的說道“因為我想要跟你交朋友啊。”
於是許落緊接著問道“為什麼是我?”
“嗯……你這個問題問得好!”
溫涼一下嚼碎嘴裡的水果糖,看著他道“因為我對你感興趣啊,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明明知道我是靠作弊才贏你的,但卻沒有說,那時候的我就對你有一些興趣了,但是不算太多,隻是有一件事——”
少女煞有其事的看著眼前正聽得入神的許落,下一刻,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“你那天看到了吧?”
“什麼?”
許落懵了,壓根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卻不料,下一刻溫涼絲毫不避諱,直言道“就是我伸懶腰的時候,你看到了吧?你明明偷偷看了一眼!”
“我沒看!”
下一刻,她伸出一隻手指,一副舉例子的模樣,樂嗬嗬的道“那麼問題來了,我的內衣是什麼顏色?”
幾乎是同一時間,許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“白色!”
“叮咚~回答正確!”
一說完,許落變了臉色,尬住了,他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——事實上,那天他確實是很不經意的撇了一眼,但很快就移開視線了。
聞言,溫涼上前一步,也不管什麼男女有彆,臉都快貼到許落身上了,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。
“放心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看到了,但是讓我吃驚的是你幾乎是瞬間就移開視線。”
“額……”
許落不說話,隻是尷尬的撓頭。
“所以,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,至少不壞!然後就想要個你交朋友!”
聽完少女的長篇大論,許落下意識的問道“就……就這麼簡單?”
這下輪到溫涼不解了,少女一臉無辜的看著在自己眼裡奇怪的家夥,理所當然的說道“隻是想交朋友,還要有什麼原因嗎?”
一句話,讓許落陷入了沉默。
是啊,
什麼時候就連想要跟一個人交朋友都需要理由了?
到底是人心太複雜還是他把人心想的太複雜了?
見到好看的人、有意思的人就想上前跟他們交朋友,這是很簡單的道理,從小都懂的道理,但結果卻是現實中的很多人包括許落在內都下意識忽略了這點,或者說是對世界、對周圍人的善意做出惡意性的揣度。
人這種生物,總是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得越來越複雜,越來越抽象。
到最後越活越糊塗,反倒還不如小孩子透徹。
“嗯~”
溫涼繼續說道“其實還有一點,就是我總覺得你很特彆,就好像是你的身體裡藏著兩個人一樣,很神奇……”
本來隻是少女無聊的碎碎念,卻一箭命中了少年最大的秘密。
許落怔住了,呆呆的站在原地,那顆桂花樹下。
重生以來,這還是他第一次有被人看穿的倉促,一時間就連眼神都有些躲閃。
溫涼倒是沒有在意許落躲閃的目光,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,大大咧咧的外表下似乎又可以洞察到人心,隻見她伸出不知何時握成拳頭狀的白嫩左手,輕輕伸到他身前。
下一刻,白嫩的小手掌打開,裡麵有一顆橘子味的水果糖正靜靜地躺在裡麵。
“怎麼樣,要不要和我交朋友?”
跟薑瑤相反,薑瑤是既驕傲又傲嬌的清冷,習慣被動;溫涼則像是一直棲息在桂花樹下的貓妖,活潑又率真,喜歡主動。
兩個極端。
樹影斑駁裡,光暗交錯間,那顆水果糖在貓妖的掌心一動不動,直到被某個少年用兩個手指輕輕夾起。
“唔~事先說明,我們可隻是普通朋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