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隊長的腕骨被硬生生捏碎!他發出淒厲的慘叫,另一隻手中的劍“哐當”掉地。
顏歡右手鬆開劫滅大劍,五指張開,如同鐵鉗般一把抓住了小隊長的頭發,猛地向下一按。
“你東西掉了,要不要撿一下啊?”
咚!!!
小隊長整個人被狠狠砸在濕冷的石板路上,鼻梁骨粉碎,門牙崩飛,鮮血混合著泥水瞬間糊滿了他的臉。
不遠處剩下的八名衛兵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想跑。
顏歡頭也沒抬,懸浮的劫滅大劍如同有生命般,嗖地一聲化作暗紅流光激射而出。
噗!噗!
劍柄精準地擊中幾人的後心,巨大的力量將他們砸趴在地,口噴鮮血,再也爬不起來。
整個過程快如雷霆,從出手到結束不過幾個呼吸,剛才還氣焰囂張的押送小隊已經全部倒在泥水裡哀嚎翻滾,如同被碾碎的蟲子。
街道死一般的寂靜。
剛才還在附和“燒死魔女”的零星聲音徹底消失。
所有民眾都瞪大了眼睛,驚恐地看著這如同神罰降臨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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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老婦人更是緊緊捂住嘴巴,渾身顫抖。
顏歡看都沒看地上的雜魚,他徑直走向蜷縮在地的貞德。
貞德目睹了全過程。
她碧藍的瞳孔因極度的震驚而收縮,大腦一片空白。
那壓倒性的力量,那毫不留情的狠辣,那如同碾碎螻蟻般的輕鬆愜意……這絕不是凡人。
她下意識地想後退,但身體的劇痛和冰冷的雨水讓她動彈不得,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如同魔鬼般的青年走到自己麵前。
顏歡蹲下身,劫滅大劍不知何時已回到他手中。
他看著貞德手腕上磨出血痕的沉重鐐銬,好奇的問:
“同學你怎麼了,來例假了嗎?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,捏住鎖鏈最粗的部分,指尖微不可察的光芒一閃而逝。
嘎嘣——
精鐵打造的鐐銬鎖鏈,如同朽木般被他兩根手指輕易捏斷,斷裂處光滑如鏡。
接著是腳鐐,同樣被他用輕鬆捏斷。
束縛身體的枷鎖瞬間脫落。
貞德隻覺得身體一輕,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讓她依舊僵在原地,甚至忘記了呼吸。
手腕和腳踝傳來火辣辣的疼痛,但比起心靈受到的衝擊,這點痛楚幾乎被忽略了。
顏歡站起身,隨意地甩了甩手,仿佛隻是撣掉了一點灰塵。
他低頭看著泥水中狼狽不堪的金發少女,那雙空洞死寂的碧藍眼眸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混亂,和一絲劫後餘生的微弱光芒。
“你會數學題嗎同學?暑假要過一半了,我真的非常焦慮。”
貞德從巨大的震撼中找回一絲神智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神秘、強大到無法理解的青年,掙紮著想站起來,但腰部的劇痛和長時間的精神肉體雙重折磨讓她雙腿發軟。
所有的委屈、絕望、被背叛的痛苦、信仰的動搖……在這一刻,似乎被短暫地驅散了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混雜著敬畏、感激和巨大困惑的情緒在她心中洶湧澎湃。
她顫抖著,用儘全身力氣,站直了身體。
“我、我不太會…我沒什麼文化。”
“不過還是…謝…謝謝您……”貞德的聲音沙啞哽咽,帶著濃重的哭腔,碧藍的眼眸中積蓄的淚水再次決堤。
她看著顏歡,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“您…您是誰?是主派來的使者嗎?”她虔誠的信仰讓她本能地將這不可思議的拯救歸結於神跡。
顏歡鬆開手,撓了撓頭,似乎對神的使者這個稱呼有點無語。
他瞥了一眼周圍噤若寒蟬的民眾和地上呻吟的士兵,又看了看天空壓抑的鉛雲。
“…看來我的暑假作業是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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