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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度此僚,實在太過囂張!居然膽敢對我們丟狠話!讓我們等著!”
“沒錯,他不過是攀上了趙聖府,便以為他周府也成了聖府不成?而且咱們的趙大人,最後還指不定怎麼利用他呢!”
“各位同僚,那周賢如此,想必多少還是有些倚仗,不然也不敢冒然倒草。所以現在咱們不如還是先來想想,眼下咱們該如何應對吧。”
徹底放飛自我的周賢,在直接丟下警告便走後。
這些清吏司郎中不得不又開始新一輪的閉門小會,予以應對。
隻是此刻明明沒了周賢,他們間的縫隙卻好像並沒有愈合,成為鐵桶一塊,反而有越變越大的趨勢。
如周度這般的新晉話事人,將一切看在眼裡,明明剛剛才成為老大的喜悅,自然蕩然全無,全剩危機感。
必須想出應對之法!
不然自己剛剛樹立起來的權威就要崩塌了,周度內心危機感隨著眾口嘈雜,越發嚴重。
可應對此番危機最難的步驟,便在應對二字。
因為周度幾番思索,想了許多應對方法,最後,都倒在了第一步——
趙征實在太獨了!
趙府內除了錦衣衛,沒有任何家眷,他們自己種地。
趙府外,天下恭聖,就算有一些黑點,也不過是日中踆烏。
朝堂上更不用多說,先前他們手上所謂的的得力武器,怕是連讓皇帝眨眼都做不到。
周度甚至在想,恐怕就算這些點都是屬於他們的優勢,他們也無法對趙征、趙府,起到什麼有效的針對。
無他,他們嘴上看不起是看不起,手上做不到也是真的做不到。
可是趙征對他們的攻勢已經開始,他們總不可能就這麼坐著等死吧。
還有那周賢,他嘴上所謂幾天後見分曉的倚仗到底是什麼?
難道他真的天真的以為,他們這些人無法對趙征造成什麼威脅,還無法針對他嗎?
不過,能不能針對,也隻能先針對他了......
“各位同僚先安靜!安靜!”
“依本官看,趙府勢大,還沒有弱點,就算有,僅憑我們肯定也是針對不了。這個事實,我想各位同僚都認同。”
“但既然各位同僚想來都坐到了這裡,那就代表都不想投降。如此,攻敵所必救!永遠不會出錯!”
“趙府我們無法針對,那就先看看周賢,到底是不是那麼硬!”
“等趙府僚屬成空,空有天下民擁,介時,又何不是我等的勝利呢?”最終,周度下了決定。
他穩了穩自己才坐上的頭把交椅,其中美妙,他實在無法放棄。
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,其中權威,他更無法放下。
無論家主趙征,還是趙府,從百姓堆裡成聖那天起,便代表,已經徹底站在了他們這群人的對立麵。
這場比試,不過是終於開始了而已。
王朝的天下,皇帝的對麵,勢必會同坐另外一群人。
現在,到了爭搶這個位置的時候了。
世家亡後,天下齷齪之事成為律上非法,然院內之內擺到青天匾下的案上,本質卻並沒改變。
無非那五個字,手上見真章!周度以為,自己找到了對付趙府最大的弱點,也是趙府最大的倚仗,獨!
“對啊!趙府不好對付!難道他的羽翼還能一樣不好對付!”
“沒錯!我早看那周賢不順眼了!惺惺作態,不過是手上拿少了一些,就讓那些賤民感恩戴德,我們若想,不也一樣唾手可得!”
“周大人果然為我輩楷模!居然能夠想到針對趙府之計!當千古流芳矣!”
“但遵周大人妙計!”
座下對周度的話思索過後,紛紛點頭附和,你一言我一語之間,周賢便這樣成為了他們首要反擊的目標。
“哈哈哈!各位同僚謬讚!為保我日月山河千秋穩固,還需要各位同僚,通力合作才是!”
“自然自然!哈哈哈!為我日月山河千秋而賀!”
花花轎子高處抬,周度聽見座下人的恭維,臉上樂開了花,但也沒徹底得意忘形,同時回敬這才形成的階梯。
......
“阿嚏!誰在背後當小人?”
“趙大人,下官接下來應當如何行動呢?”
異處周賢,在離開了戶部過後,第一時間同其他人一樣,趕緊找上了趙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