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“小人!認罪!”
柳暗花明又一村,吳二臉上難以控製的驚喜,又難以控製的恐懼。
他驚喜自己居然能夠餘罪皆消,隻是苦役五年,又恐懼這一切還沒有結束。
因為他還覺得自己應該殺人償命。
對死亡的恐懼,後怕比當時來得更甚。
直到太醫又報,適才對他鄰居的屍首進行了二次驗屍,其間,發現了毀屍滅跡的痕跡。
太醫作為雖可能不是最頂尖,但絕對處於頂尖那一批的存在,跨行仵作自然依舊頂尖。
隨後,他們又在被故意毀壞的屍骨上發現了毒藥留下的痕跡。
一切,徹底明朗了起來。
其家暴富,其人暴死,其餘無蹤跡,證據確鑿,吳二鄰居為人所害或所迫,首罪非在吳二。
已過牢獄加苦役五年,成立。
“爹!”
適時,吳二妻兒也被帶到。
幸好吳二還未辦成事,那些歹人便還未有所加害,甚至因為半脅迫半誘惑,對他們處於囚禁時的待遇還不錯。
隻是那些人成理成章的分工明確,卻沒想到這對趙征而言也是好事。
原來先前有人負責出手,有人負責當哨。
見事情未成,放哨的便想落跑,去殺人滅口。
其後,自然不用再多說。
確認吳二妻兒方位後,趙征的速度可以比任何人都要快。
“趙師,學生無顏再做推官,此案過後,願自削俸祿,觀政再察!”
程進台見到這一幕,也是慚愧再複慚愧。
如果趙征未有參與到此案中,那他將害人一家。
“這不怪你,背後之人手段非常,更肯定我會參與其中,我也一定會參與其中。”
趙征笑著搖頭,然後又複認真。
牌局開始,本來他隻當一場遊戲。
但現在,那些人居然不止要他的命,還牽連了這麼多人。
那就彆怪他‘冠冕堂皇’,‘狐假虎威’了!
“這個案子還遠遠沒有結束,你要留待查看,還得好一陣呢。”
“願為趙師驅使!”
程進台也燃起了鬥誌,觀政實習,再來一次卻是在趙征身邊跟著。
那這和獎勵有什麼區彆!
周圍百姓也聽見了他剛才的自責,都對他送來了敬佩和讚許的目光。
更是對他的時刻提醒。
百姓要的不多,他為官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便能得到讚許,那他更該做到更好。
隻有周圍稅衛與錦衣衛,眼睛對這一幕突然眯上。
不過程進台身為進士,雖然沒有背景,但能夠留在京城就說明了他在前甲。
位列前甲卻能夠在推官這個位置上一直任勞任怨,以趙府學子自豪,更說明了他不會在意。
“首先查當初借債吳二那個官吏,以及其原本上司,現在主事。”
“然後是此田地上所帶毒土的來源,重點在於存在煉丹術士又存在土地減產或生異的地域。”
“這是一個大工程,可能得查幾十年乃至前朝更前的記錄。”
“還有那幾句屍首先前口音所在的區域。”
“至於其他,便交給我吧。”
對於程進台的吩咐已經足夠,趙征知道那些人一旦開始行動便不可能停下,便沒讓程進台再多參與。
“學生遵命!趙師!”
......
趙府。
“殿下辛苦了。”
之後對於崇寧與小青的發現,趙征自然也不能讓她們白忙活,回到趙府查看後,立刻給了簡單誇獎。